甚至没资格献上颅骨，毕竟，作为变异人，他的颅骨与人类颅骨并不吻合，作为帝国中毋庸置疑的最下层，李昂的人生似乎早已注定。

    除了，那在自己耳畔不时响起的耳语。

    “看，只要你趁着那只恶心的肥猪扔给你尸体淀粉的时候抓住他的裤子，哀求着描述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士生下你之后悲惨的死去，他就会大发善心，让你去到一个工作更加轻松的地方。”

    “只要你在转移的过程中向旁边眺望，你就能看到那个在故事中吸引你神魂的璀璨星河。”

    “只要你能看到那颗眼睛，你就能得拥有改变人生的力量，亲眼见到故事中无数的传说，亲自去做自己想象中的英雄。”

    “只要，你愿意开口。”

    “不，你是牧师老爷口中的恶魔，你是老家长口口相传的黑暗。我不会向你妥协，我的灵魂属于伟大的神皇。”

    李昂是虔诚的，他甚至能清楚的记下传道牧师所诵出的帝王箴言，那位牧师在确认他能背下自己口中的所有言论后，甚至欣慰地向他发放了一本书籍。

    唯一属于他，封皮上印着一对睿智之眼的蓝色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