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也似乎在斯特利的絮叨下失去了耐心,他的双手泥牛入海一般融进了侍者的脑中,伴随着一连串极其明显的探寻动作,以及侍者发出的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双手取出。
一个有些干哑的声音响起:“又是那些死剩种搞的鬼,想借那位的血脉被海军缉拿一事逼迫海军残部与那位再度回到敌对状态,从而拥有一些在两者之间转圜的余地。”
斯特利感叹着:“那位还真是被看扁了,能亲手下令诛杀两条血脉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种问题?只要海军的动作合情合法,那位甚至不建议用自己的血脉来给海军立一个铁血执法的威名。”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
看不清模样的男人掏出羊皮纸开始书写了起来,将他从侍者脑中的情报尽数写下,斯特利也轻车熟路地将羊皮纸卷了卷收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