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礼服,”
“参加仪式,之后还得再换衣服,挨家挨户认亲,给长辈们点烟、倒茶、磕头,一圈下来,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有拜天地、拜高堂,改口,那仪式一套一套的,繁琐着呢!”
听陆文婷这么一说,沈文静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她轻轻拽了拽陆江河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娇嗔。
“江河,我……我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那么多规矩,一套接一套的,要是……要是我到时候真的坚持不下来,走不动了,或者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给你丢人了怎么办?”
沈文静眉头微蹙,她因为没休息好,属实状态不是特别好,所以难免有些担心。
她轻轻靠在陆江河的肩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你说,咱们能不能……跟咱爸咱妈,还有你家长辈们商量一下,那些不是顶顶重要的礼节能免则免?我真怕我到时候两腿发软,直接晕在拜堂的地方,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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