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的脸色。

    只要工作依程序，按规矩，经得起推敲，陆江河便有足够的底气。

    所以，在这场由黑臭河治理材料引发的暗中较量中，从一开始，周凯就落了下风。

    是他自己把姿态摆得太高，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归根结底，还是周凯有些过于轻视陆江河了。

    或许是陆江河的年轻，或许是他空降的身份，让周凯潜意识里并未将其视为一个同等量级的对手，甚至没有将其视为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同僚。

    周凯从未真正将陆江河放在眼里。

    他习惯了用老资格、老眼光去看待那些初入官场的年轻人。

    否则，他也不至于连这么一个肤浅的、关乎市政府内部权力运作基本逻辑的道理都看不清楚。

    他似乎忘记了，秘书长这个位置，尤其是一个强势市长手下的秘书长，其能量往往超乎寻常。

    但是，即便周凯在战略上如此轻视陆江河。

    当他得知，陆江河竟然以市政府办公室的名义，直接向市环保局以及那个已经被环保局内部解散的黑臭河治理督导整改办公室，发出了措辞严厉的政府公函时。

    周凯还是气得够呛。

    那份公函的内容，很快便通过环保局那边的渠道，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要求次日下午下班前报送全部原始数据、工作底稿、历次会议纪要、项目资金审计报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