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怕她失望,怕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那个被上辈子阴影笼罩,凡事都要先计算利益得失的陆江河。
可若是不承认呢?
斩钉截铁地说,这些金饰从头到尾就是给她一个人的,那牡丹花吊坠和祥云纹耳环,只是临时起意才送给文婷和母亲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不然为啥刚好是四样,还有这款式......
沈文静是何等聪慧剔透的女子,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都休想瞒过她的眼睛。
一个谎言的代价,往往是无数个新的谎言。他不想在他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里,埋下这样一颗不定时炸弹。夫妻之间,一旦失去了最基本的坦诚,那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得舒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陆江河只觉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背心也有些发凉。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比他在官场上遇到任何棘手的难题时,都要来得强烈。
就在陆江河左右支绌,几乎要败下阵来的时候,沈文静却忽然开口了。
“江河,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