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刘爱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但随即脸上那点不自在迅速褪去,连忙点头,“谢谢陆县长关心,我会调整好的。”
陆江河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平日里工作麻利,心思缜密,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这么走神过?
这几天从明阳到羊城,对接协调,鞍前马后,确实是累坏了。
而且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他笑了笑,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行了,别有压力。工作是干不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像是随口问道:“对了,你跟小张她们住那个双人间,还习惯吧?羊城这边不比咱们县里,要是觉得不方便,你给自己调个单间,也清净些。”
刘爱璐摇头:“不用不用,陆县长,挺好的,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