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一分激化的风险。当然,我这边也是做了多手准备,也不是只有万寿度假村这一个选项。”
他话锋一转,随意地说道:“永胜纸业和三杰皮鞋厂虽然停了,但厂房设备都还在。”
“我已经让周正和孙建国两个局长去摸底了,看看能不能尽快盘活一部分资产,或者引入新的投资方,搞个小型的工业园区,先把一部分技术工种和有管理经验的工人分流安置过去。”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罗晨晨脸上,
“当然,整合企业,引入投资,都需要时间,也需要县里投入不少资源去协调推动。如果那边的事情先一步理顺了,工人的情绪稳定下来,有了新的去处……”
他放下茶杯,看着罗晨晨,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到了那个时候,罗总,我陆江河这个人情,可就未必有这个机会送出去了。你说呢?”
这话的潜台词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要么现在抓住这个人情,要么,就可能永远失去这个机会。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
罗晨晨脸上的为难之色僵住了,她看着陆江河那张带着温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