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早没事了。去了几趟瑞士,找了最好的医生,现在基本上看不出疤痕了。”
她捋起一点袖子,露出一小截光洁的手臂皮肤,确实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陆江河仔细看了看,这才真正松了口气的样子,点点头,语气诚恳:“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这心里可真过意不去,得内疚一辈子。”
他这句内疚,绝非客套。
当初若不是罗晨晨奋不顾身地挡在他身前,那把刀,就实打实的刺在了陆江河的身上,虽然说不一定会死,但是一定会很难受。
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沉甸甸的。
也正因为此,他对罗晨晨的些许调侃和不客气,始终带着一份纵容和亏欠。
“行了行了,” 罗晨晨摆了摆手,打断了陆江河的话,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又浮了上来。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倒真有点不习惯。还是怀念刚认识你那会儿,天不怕地不怕,那股子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劲头。这才像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