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震上一震。”
“你是说,他还会有大动作?”叶志诚问道。
张翔宇点了点头,说道:“八九不离十。这次调研,就是个信号。依我看,他这是要借着调研的名义,再清洗一下明阳县的官场,到时候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叶志诚听了,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陆江河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咱们还是小心为妙。这次调研,咱们就跟在他后面,多看,少说,多听,少做,千万别做出头鸟。”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张翔宇附和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担忧。
在陆江河这股“强风”面前,他们只能选择低头,选择顺从,选择……躺平。
永胜纸业离县政府不算远,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味道,陆江河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明阳县地处山区,秋冬季节盛行西北风,按照常理,像造纸厂这种污染较重的企业,为了避免污染城区,一般需要建设在城市的下风口,也就是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