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哑口无言,这么说来,金凤还真有资格指责他。
“好吧,”张辰认栽。
张辰一认怂,金凤反而胆子大了,而且,她有丽影护着,便道:“哼,你知道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给她那么好的诗。”张辰姿态放得很低,认错态度很诚恳。
别人不清楚,张辰是清楚的,他离不开这些女子。
若没有这些女子在身边,借他张辰十个胆他都不敢来只身来震国。
此行,他还少不得这些女子的出谋和护卫。
再说了,跟自家媳妇认错,有何丢人的?
“哼,知道错了就好,这样吧,你送一首更好的诗给我们,我们就原谅你。”
这是小鱼儿说的话,她其实看张辰委屈的样子挺心疼,恨不得搂到怀里一顿安慰。
只是还是让他付出点什么,不然不还有下次吗?
只是,张辰直翻白眼,小鱼儿上嘴唇碰下嘴唇,来一个比之更好的诗。
你当诗是白菜吗?像牧丹那首千古佳作,我上哪去找?
不过,她们也不太懂,说不得可以应付应付。
于是张辰绞尽脑汁地想,良久,张辰剑眉一扬,有了,“以此诗送与诸位娘子,此诗名为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厢房内一刹那陷入死寂,下一息,众女看着张辰的目光即刻陷入痴狂。
丽影也沦陷了,满眼花痴,久久不语。
张辰挠了挠头,他就不明白,这个时代的女子为何独独对会作诗词的男子最易动情?
诗,能吃吗?能穿吗?
可,在这个时空,对女子吟诗却是最有效的。
但丽影也是第一个晃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一声,“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诗虽不如你送给震国郡主的牡丹,但好在,牡丹只是赞美她的美,没有相思之意。
而这首蝶恋花,便是妥妥的情诗。”
“情诗?”小鱼儿的心都快化了,“这还是夫君,第一次对咱们做情诗呢。”
而杜三娘她们还在回味,一个个脸现花痴,眸中碧波荡漾。
“不过,这样还不够,老规矩。”
丽影心一狠,脸一冷,就从背后拿出一张搓衣板,就要扔到张辰脚下。
杜三娘、小鱼儿、刘绮丹赶紧抢过搓衣板。
小鱼儿朝着丽影笑嘻嘻道:“夫人,这个就算了吧,夫君当时也是形势所迫,若不是,那个郡主说不得还得再为难他呢,其实夫君好可怜。”
她这么一说,幻影和花弄影等人都点头,就连金凤那丫头也说:“夫人,以我看,从情感上讲,蝶恋花可比牡丹好了很多,最起码表达了他对咱们姐妹的心意对吧?”
这一次,张辰对金凤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丽影都快气笑了,“你们就宠着他吧,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杜三娘语带讥讽说道:“夫人怕是忘了,骆夫人想罚夫君的时候,是谁护着他的,是不是你呀,丽影夫人?”
丽影尴尬的不行,杜三娘的人不正是她吗?
丽影其实最护犊子的了,尤其是对张辰,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何生那么大的气。
杜三娘一句话下来,丽影的气也消了大半,望着张辰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起来,“好了,夫君,我们计划得改变一下。”
这句夫君,张辰很受用,看来丽影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说不定早就原谅他了。
他托着丽影的小手,丽影并没有反对,而是随着他一同坐下。
张辰说道:“夫人,说下去。”
丽影说道:“原本我们的计划只是来搅局的,徐褚的话我们刚刚也听见了。
那丫头看上你了,所以,你若不娶她,咱们恐怕真走不出震国,同时,坎国我们也去不得。
也就是说,不娶此人,我们的计划全泡汤了。”
事情显而易见,所有人包括张辰自己都没有料到,他能一举在文比中夺魁,张辰还在心里责骂自己,哎,这不都怪自己太出色,更没有料到震国郡主居然会在会场上看上他。
这些意外就导致单纯来搅局的张辰,除了娶郡主之外,已无更好的选择,其他路都会险象环生,稍不留神,万劫不复。
等于就是说,除了娶郡主,便无路可走了。
而张辰之前,还在韩林儿和乾王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过,他不是来娶郡主而是来搅局的,看,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所以呢,我们现在该何如?”幻影问道。
丽影小嘴吐出三个字,“娶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