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萧瑶儿起先不适应,后来也被带坏了,那什么白日宣什么的,早已是家常便饭,唯独丽影,还是太保守,就是不配合,让张辰也没有办法。
但好景不长,队伍进了小道之后,道路又窄又颠簸,颠得张辰都受不了,只好弃车骑马而行。
花弄影、杜三娘等人叫苦不迭,心里面老不愿意了,连带着把大夏功臣呼延拓疆给骂了,很明显,此番他们有大道不能走,有马车不能乘,呼延拓疆居功甚伟,不骂他骂谁?
唯独丽影如蒙大赦,欣欣然第一个上了马。
骑在马上,张辰遥望着大屋山,可真是群山绵亘,云山雾绕,气势磅礴。
一眼望不到边际,它就如同一条巨龙,横亘在震北大地。
某一地点,一条瀑布如同白练,垂直而下,老远就能听见水声,可谓是声势浩大。
一轮白日当空,烟气袅袅,犹如仙境。
大屋山,地势险要,规模宏大,除了兵家必争之地以外,它原来还如此之美,壮哉!
张辰突然诗兴大发。
“望大屋山: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哇,好诗,原来三王子这么的有诗才。”
这首诗,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沐骁和董二等人的耳中,以至,三国一州使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跟屁虫一般一路跟着董二的沐骁双目瞪得老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废物,怎能做出此等千古佳作。”
就连吕昊这个武夫,也不得不赞叹,“确实是好诗,而且,你们看,大屋山、日照、瀑布全都对上了,应景极了,而且诗文大气磅礴。二公子,在文比上,您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董二本人也算是颇有诗才,七岁开始作诗,十七岁便作出了几首朗朗上口的好诗,每每让人赞不绝口。
听到这首诗后,董二先是震惊,然后便是怀疑人生,再然后便是沉默。
良久他才道:“这样的人又岂能是废物?单论诗才,坎国三百年没出过这样的人才,实乃大才。
吕将军,本公子承认,之前是小看他了,从今天开始,此人要高度重视。”
吕昊说道:“他国之人再有才有何用?二公子不如我们……”
吕昊冲董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董二摆手道:“大可不必,不过是一介文人,待我中州一统天下,此等人才,也可为国家效力。”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坎国大王子一死,已闹得中州调兵二十万南下,若再死一个三王子,后果实难预料。
要知道如今的中州被夏贼消耗了过百万精锐又失五大郡,已是元气大伤,而一旦中州真的对坎国用兵,若夏贼趁机从西、南两个方向犯我中州如何办?
他深知短期内,父相不大可能会真的动兵。
薛策就算要死,也绝不能死在中州手里。
身为自诩未来天下之主的董二,又岂会做如此因小失大的蠢事?
吕昊则深深地看着董二,这还是吕昊第一次对董二刮目相看。
哦,原来二公子,如此爱才,也是,即便此人有再高的才学,也不过是个文人,说不得一上战场就会尿裤子,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影响中州的统一大业?
是啊,中州早晚是要统一天下的,留着此人为统一后的大一统王朝卖力不好吗?若早早地把他给除了,岂非是未来大一统王朝的巨大损失?
而此次招亲大会,也不光是文比,不还有武比吗?薛策身边那群乌合之众又岂能与我中州勇士相匹敌?
吕昊恭敬拱手道:“二公子高瞻远瞩,末将佩服。”
可沐骁不干了,“不会吧,你们真的认可他的诗才?我怎么觉得他是抄来的呢?”
此言一出,董二和吕昊都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沐骁。
沐骁此人,完全不尊重事实,反而是由着自己的喜好来。
“抄来的?这种绝世佳作,到哪去抄,抄谁的?沐骁,你去抄抄看。”吕昊更是满眼鄙夷,心说,你是脑子有病吧?像这种传世神作,莫说你抄不到,就算能抄得到,也是本事。
再者,诗中明明描绘的是大屋山此刻之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现场即兴所出,何来抄之说?
看来,这个沐骁还真是无脑鼠辈。
沐骁被二人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咳了一声道:“呃……两位如此看着骁是何意,骁说得不对吗?”
董二压根不理他,策马前行,与沐骁拉开距离。
“二公子等等我”
沐骁正要拍马跟上。
吕昊一人一骑挡在了他面前,“沐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怕被薛策打死,所以紧跟着我们,无非是拉我们做你的保护伞。
一路上,你也利用够了,本将劝你,适可而止。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