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罢了,可谓是抢功。”
若没兰如玉相助,孙保连这么点消息都得不到,可兰如玉入墨家时,墨韫只是在翰林院而已。
但他有点想不通,她总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将来一定能留在盛京为官,且身居要职吧?
那她为何早早便选择了墨韫呢?
楚玄霖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墨韫竟与兰如玉说了如此多朝廷中的事,莫非他的身份也有异?”
楚玄迟收回心神,“不太可能,墨韫若早已通敌卖国,与兰氏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岂会反目?”
虽说反目的原因是情蛊,可若他若叛国,兰如玉便没必要对他用情蛊,用此法是为了套他话。
楚玄霖被一语惊醒,赞同的道:“皇兄言之有理,那墨韫的嫌疑洗清了,他的家眷就更不用说。”
“洗清了也无用,本王定要让他受些苦楚。”楚玄迟从一开始便知墨韫不知情,只是被兰如玉利用。
“皇兄这是要为皇嫂出口气?”楚玄霖曾对宋昭愿动心,对她的事自然也在私底下打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