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智者,只要儿臣足够忠心,什么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楚玄辰表示赞同,“迟儿说得好,你们能为了孤的孩子费心费力,岂是旁人三言两语便可离间的?”
“没错,皇兄,某些人越是散布这等谣言离间我们,说明他们越害怕,那我们兄弟便更该齐心。”
楚玄迟不怕这些谣言,他只在意其中有没楚玄寒的手笔,若是有,那谁在办这些事,冷延么?
“对,做给他们看!”楚玄辰坚定道,“我们父子也好,兄弟也罢,绝不会被所他们离间。”
文宗帝颇为欣慰,“你们兄弟能如此信任,朕也放心,但必须揪出那人来,杀一儆百。”
楚玄辰道:“谣言查起来属实不易,怕是又会像上次一样不了了之,父皇还是莫要为此烦忧。”
楚玄迟连声附和,“是啊,父皇,您若是为此大动肝火,气坏了身子,只会让幕后之人得偿所愿。”
文宗帝看他们如此不在意,笑了起来,“朕是该向你们兄弟学学,如同无事人一般。”
楚玄辰也跟着笑,“父皇且放宽心,谣言终究只是谣言,定不会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