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柳若萱怪起了柳倡,“可我娘家也好不到哪去,都这么些年了,父亲的官职总上不去。”
“老爷的官运是差了些,但少爷已在长大,兴许将来会大有作为。”晓荷将希望寄托在下一辈。
柳倡的嫡子,也是柳若萱的胞弟,早已入了学堂,将来是要走科举之路,可惜功课并不好。
柳若萱对胞弟并不关心,不知他学业如何,还真对他寄予厚望,指望着他能帮自己一把。
她憧憬未来,“但愿如此,父亲靠不住,能靠胞弟也好,我真不想再被那位给压着。”
柳凝萱是从来不与她相比,奈何旁人总会将他们对比,而她事事比不上,便有了嫉妒之心。
晓荷试探着建议,“其实您若能与大小姐交好,对您也大有裨益,叶家的势力不容小觑。”
“不可能,绝不可能!”柳若萱态度坚定,“我这辈子都不会求到她的跟前,对她摇尾乞怜。”
“主子消消气,是奴婢多嘴了。”晓荷见她如此抗拒,便不再多言,也免得大过年的还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