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礼单一页便已记下,可今年的礼不仅写了好几页,且都还是些贵重的女子之物。
钟离秀雅想了想,“年关事多,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了,等新岁他们过来,倒可随口问上一嘴。”
今年容清已出阁,除夕送年节不会再来辅国公府,而是去往镇西侯府,他们私下应没机会再见面。
至于除夕宫宴,届时人多眼杂,也不便说这些私事,还是年后他们来拜年,是最合适的机会。
“还是夫人心细,那便依夫人所言吧。”容海将两本礼单合上,“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且安寝。”
钟离秀雅打了个呵欠,眼底也有疲惫之色,“夫君累了便先睡,妾身想将礼单看完再歇息。”
“熬夜对身子不好,明日再看吧。”容海朝她伸手,“你若不依,我可就亲自动手了。”
钟离秀雅忙躲开,“好好好,那妾身便不看了,都这一大把年纪,你再抱妾身多难为情。”
以前便是如此,她若有事不愿去睡,他便打横将她抱起,强行将她抱到床上去歇息。
容海看她含羞带臊,恍如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般,“既然都一大把年纪,你怎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