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晓荷焦急的询问声,“主子,您怎么了?奴婢胆小,您可别吓奴婢啊。”
主殿与配殿隔的近,楚玄寒听得声音便匆匆赶来,急切的询问,“又出什么事了?”
晓荷的嗓音带着哭声,还有些颤抖,“殿下,主子她流血了,好多的血……”
尉迟霁月瞬间来了兴致,挑了挑眉,“一来就有好戏看?走,我们也瞧热闹去。”
倚翠怕她此举会惹恼楚玄寒,好心的提醒,“主子,殿下也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尉迟霁月抬手理了理鬓发,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我这可是关心柳氏。”
她们说话间,又听得楚玄寒在问,“柳氏,好端端的你怎会流血,可是哪里受了伤?”
他在晓荷说完后便去看柳若萱,只见她坐在床沿,斜着身子背靠着床头,脸色极为苍白。
最重要的是她脚边有新鲜的血迹,且鲜血还在地上蔓延,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没有……”柳若萱伸手捂着肚子,声音很虚弱,“妾肚子疼……越来越疼……”
“肚子?”楚玄寒面色大变,“不好,许是孩子出事,快去禀告守卫,即刻宣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