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皇嫂把个脉吧。”
她也不知为何,楚玄迟怎么说都没关系,可在旁人面前她脸皮就薄,动不动羞红脸。
长孙敏柔将右手朝她伸去,“有劳昭昭了。”
她也是真不客气,都没让宋昭愿先喝口茶歇息会儿,只想着早把脉早安心。
宋昭愿拿出脉枕放在被子上,让她的手靠在上面,自己再搭上她的脉搏。
长孙敏柔怕打扰宋昭愿把脉,当即噤了声,而后仔细观察着她的面色与神情。
等到她把脉结束,长孙敏柔便问,“昭昭神色似乎不好,可是我的孩子有问题?”
宋昭愿面色凝重,“怀孕太过辛苦了些,皇嫂的身子已不堪重负,需做些心理准备。”
她来之前就有猜测,长孙敏柔风寒不见好转,兴许与此前中毒有关,把脉后便得到佐证。
长孙敏柔中毒后便元气大伤,本就不适合怀孕,这双重损伤之下,身子越发虚弱。
因此哪怕只是一场小风寒,都越来越难愈,甚至还能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孩子这么大了还会保不住?”长孙敏柔祈求,“昭昭,求你一定要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