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言。”
宋长威生怕他心生嫉妒,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赶忙说些好话。
丁岱山解释,“我并非此意,是真为你高兴,不过你能记着我的事,我很感激。”
宋长威谦虚道:“无需如此,我还什么都没做,也不知结果如何,受不起你的感激。”
“不说这个了,我们且来猜猜,冷锋能扛多久。”昔日吴振豪被抓后,丁岱山也猜测过。
宋长威摇头,“我觉得无需猜,他应该就是最后一人,以他的分量也足以做替罪羊了。”
丁岱山不以为然,“既然明知他是替罪羊,他们也不会继续审下去,直到撬开冷锋的嘴么?”
宋长威轻叹,“有些嘴是撬不开的,到死也不会说实话,只会将所有事都承担下来。”
“看来还真是我们没用,扛不住刑罚。”丁岱山自嘲,可他一点都不后悔招供了。
“不是没用,而是没必要。”宋长威道,“我们所得的那么少,何必如此牺牲?”
“有道理!”丁岱山如醍醐灌顶,“你看的很透彻,难怪会得王大人的青睐。”
宋长威轻笑,“过奖,刀口舔血的日子过多了,自该通透一些,毕竟都是血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