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霁月不禁担心。
等她来入了厢房看到徐氏就更担心,“娘,您不会真的病了吧?怎脸色也这般苍白?”
徐氏靠着床头而坐,“没有,我只是想谨慎些,做戏做全套,抹了些粉,毕竟人心隔肚皮。”
她已将自己的婢女打发出去,在外面守着,免旁人偷听,这才敢将实话说出来。
尉迟霁月松了口气,也将倚荷打发了出去,计划对方虽然知晓,可她不想透露更多。
她走上前去,“娘亲没病就好,那我坐床沿与你说话吧,如此可小声些,以防隔墙有耳。”
徐氏很欣慰,“王妃也越来越谨慎了,以后也要如此,切不可让人抓住了把柄,将你拉下来。”
“我知道,娘亲。”尉迟霁月道,“这计划真能行么?若被发现,我们都会性命难保。”
徐氏不答反问,“王妃莫不是后悔了,又不愿意了?”
尉迟霁月唉声叹气,“我不是后悔,而是害怕,咱家真禁不起折腾了。”
徐氏孤注一掷,“咱家都已经这样,柳氏又有孕,你不行动便是坐以待毙。”
“行吧,那姑且一试。”尉迟霁月问,“人可安排好了?对方值得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