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玄辰谨慎的道:“父皇,凡事讲证据,否则难服众,故而在得到宋长威的证词后儿臣便没来禀告。”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甚至有了丁岱山的证词后,儿臣还是没来禀告,直到如今拿下了吴振豪。”
“既没带来吴振豪的证词,那是否说明他还没招供?”文宗帝此前还疑惑,为何他抓了人却没消息。
楚玄辰正色道:“是,儿臣方才审过,他虽承认了一切,但也扛下所有,说他是自作主张为之。”
“他当他是谁?”文宗帝怎会信这种话,“如此大的事,是他这种无名小卒想扛就能扛的?”
楚玄辰道:“儿臣也知他是想顶罪,轻易不会开口,便没再审,让人先用刑先磨磨他的硬骨头。”
文宗帝神情严肃,“好,太子定要将真正的幕后人揪出,朕不希望由一个替罪羊来结束此事。”
便真是替罪羊,也不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吴振豪,这种人根本无法服众,他便给不了臣民交代。
“儿臣遵旨。”楚玄辰郑重的应下。
因着证词有限,而后便由宋长威与丁岱山,将证词上的内容向文宗帝做详细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