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威被审的满脸血污,“有句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小的不想一直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楚玄辰又问,“那你是不是忘了,这话还有下一句。”
“小的记得,是也在险中丢。”宋长威道,“可小的见到报酬丰厚,忍不住想赌上一把。”
楚玄辰眸色微冷,“孤看你现在也还在赌,赌的便是狱卒的手段硬,还是你的嘴更硬。”
宋长威大喊,“殿下明鉴啊,小的不敢……”
楚玄辰冷声下令,“来人,上刑!”
“是,殿下。”狱卒应声上前对宋长威用刑。
宋长威疼的哀嚎不断,“啊——”
楚玄辰呷了口茶,“好好想想,你这一次是否能赌赢。”
宋长威继续否认,“小的是真不知对方是谁,知道的全都招了……”
楚玄辰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刑。”
“啊——”整个监牢中都响彻着宋长威的痛呼哀嚎之声。
不久后,狱卒禀告,“殿下,他晕过去了,是让他休息,还是弄醒继续?”
楚玄辰道:“他是练武之人,没这么容易死,你也无需手下留情,莫弄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