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知其身份。
楚玄迟道:“是啊,他们都是急需用钱之人,这才明知不可为,却还敢散布父皇的谣言。”
“这可就难办了。”宋昭愿拧眉,“线索又断了,除非是能抓他们一个现行,审问给钱之人。”
楚玄迟撩了撩她的碎发,“怕只怕幕后之人藏的太深,便是真抓住黑衣人,也依旧是拿钱办事。”
宋昭愿打住话茬,“罢了,左右这不是慕迟负责,便让他们慢慢查吧,父皇与太子皇兄信任你即可。”
“咦?这话怎听着如此耳熟?”楚玄迟怕她操劳,为劝她安心养胎,前几日才说过类似的话。
宋昭愿以为他不记得了,还提醒他,“因为这正是慕迟前几日说过的话,妾身是拾人牙慧。”
“不,是昭昭想通了,真的不再为此事操心。”楚玄迟极为高兴,他太怕她忧思过重。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水渐渐凉了,怕会着凉便赶紧沐浴,再穿上衣裳回厢房歇息。
厢房中烧着炭火,纵使在寒冷的冬月也不冷,门窗特意留了缝隙,也没有危险。
楚玄迟刚拥着宋昭愿躺下,便听得她说:“慕迟,妾身突然有一计,你可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