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若大家对此不满,太子殿下纳妃便是,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茶客乙低声道:“我何尝不觉得奇怪,可空穴不来风,且陛下的举动,确实也让人看不懂。”
另一处酒楼的临窗位置,几位客人也在悄声议论着此事。
客人甲灌了口酒,看向对面的好友,低声问,“陛下不会真要易储吧?”
客人乙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易储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太子无错之时。”
客人丁也接话,“是啊,自古皇室最为忌讳夺嫡,陛下又怎会坏了祖宗的规矩?”
客人甲喝完又添酒,“可不是,陛下最重嫡庶,昔日陛下便是凭嫡子身份入主东宫。”
客人丙悠悠开口,“但你们也莫要忘了,陛下虽是嫡子,却非太后的亲生子,而是养子。”
当年就是因着文宗帝非亲生子,生母出身又低,他那些个兄弟便不服气,想要取代他。
客人丁抬手捏着下巴,“难不成陛下介怀自己的出身,想要为庶子正名,改了祖宗的规矩?”
客人丙颔首,“也不是没可能,十几二十年前,纯娴贵妃还在时,不也有易储的风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