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还是觉得这个猜测过于离谱了些,“主子,这猜测会不会太过了些?”
楚玄寒反问他,“要不你如何解释,父皇对老五的偏宠之心与无条件的信任?”
冷锋也帮腔,“主子说的没错,总不可能是御王真给陛下下了蛊,迷惑了陛下吧?”
“还有,父皇可是九五之尊,万金之躯,太医院的御医何其多,怎会让宋昭愿为他治疗?”
楚玄寒话语严肃,“唯有一个解释,那便是父皇知晓她会医术,且相信她医术高明。”
冷锋对楚玄寒的猜测深信不疑,“主子说的有理有据,你总不会比主子还了解陛下吧?”
冷延出了个主意,“那咱要不要放出点风声去试试,纵使猜测是假,至少也有离间的作用。”
“可以一试。”楚玄寒同意,“届时太子党定会想方设法来确认此事,我们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冷锋主动请缨,“主子,此事便交给属下去做。”
楚玄寒信不过他的能力,“不行,还是让冷延来做吧。”
冷延为冷锋争取,“主子,还请给冷锋一个机会,属下相信他能做好。”
楚玄寒想了想,“本王确实偏心了些,这次便让冷锋做,你可别让本王失望。”
冷锋激动又兴奋,“是,主子,多谢主子给属下机会。”
他们在书房又谈了好一会儿,到了晚膳时间,下人前来禀告才终于出来。
楚玄寒去了后院,陪柳若萱用膳,无需冷锋与冷延伺候,他们也趁机去用膳。
用膳时冷锋特意要了壶酒,先给冷延倒了一杯,“冷延,刚才谢谢你为我说话啊。”
冷延对此毫不在意,“我们都是兄弟,无需如此客气,我也不想总是霸着机会。”
“我知你不想。”冷锋叹气,“都怪我太没用,让主子不放心,这才不敢将事交给我。”
冷延好言劝慰,“你莫要妄自菲薄,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主子习惯了让我去做这些。”
冷锋又给他满上,感激的朝他举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帮我,这一杯我敬你。”
冷延笑着一饮而尽,“好说,我们本就该互相扶持。”
***
翌日,冬月十九。
今儿个是容慎的生辰,且恰逢休沐日。
楚玄迟夫妇又带着沐雪嫣过府,容清与宋承安也来了。
容慎中午在家陪家人一起庆祝生辰,下午则带着容悦与沐雪嫣出了门。
他借着生辰组局,约了苏陌与杨争流他们用晚膳,让沐雪嫣与杨争流见面。
杨争流在收到邀请时,便知他的用意,因为他赴约的时间比其他人都早。
如此一来,他便能像此前那般,先见到他们,没外人在他自可与沐雪嫣畅言。
杨争流感激的向容慎道谢,“容兄,多谢你特意为争流与嘉惠做此等安排。”
容慎笑道:“不客气,且不说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即便不是,我也很乐意帮你们。”
他这话明明是对着杨争流说的,结果沐雪嫣却羞红了脸,垂下头不敢再直视他。
容悦见状忍不住在心中轻叹,容慎与沐雪嫣两情相悦,可杨争流的心思她却不知。
如今家里又动了为她议亲的心思,若是心事不挑明,那她岂不是要被嫁出去?
杨争流郑重其事,“不管原因如此,争流都要感谢你。”
容慎与他简单聊了几句,“你与嘉惠好好聊聊吧,我与嘉敏便先出去了。”
沐雪嫣阻拦,“义兄,嘉敏姐姐,你们无需避开,我们说的话你们都可以听。”
杨争流也道:“兄妹叙旧确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外面寒冷,不如就在里头坐着?”
容慎笑着解释,“我并非此意,我是怕我们在场你们会不自在,正好我有事与嘉惠说。”
“那也可以在这说呀,除非是我们不能听的话。”雅间里有炭火,沐雪嫣不忍他们出去挨冻。
容慎表情尴尬,“实不相瞒,姑娘家的脸皮薄,我想要说的事不方便当着外男的面直言。”
容悦愣了下,不知他要说什么,还不能让杨争流兄妹听,难不成还真要给他介绍男子?
“如此,那我们倒是不好挽留。”沐雪嫣也想到昨日提到的议亲之事,猜可能是与此有关。
“那你们聊,我们兄妹也出去聊会儿,很快便回来。”容慎说完便带着容悦出去了。
杨争流感慨,“容兄真好,嘉敏也不错,能遇见他们,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定要珍惜。”
沐雪嫣眼珠子一转,像有了什么主意,笑着问他,“堂兄真觉得嘉敏姐姐好么?”
“是啊,难道嘉惠不这么想?”杨争流出身微寒,所能接触到的贵女少,只与容悦熟悉。
但与他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