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已能确定正是文宗帝,可这是何等的荣耀,昔日他就没这待遇。
“正是!”来人道,“除了陛下,容大小姐没其他表兄,也没人岂敢与镇国公抢。”
“怎会是陛下?”旁边桌的人忍不住开口,“莫说背嫁,便是参加婚宴都不太可能吧?”
另外也有茶客接话,“是啊,这几年御王祁王与瑞王相继大婚,陛下可从未出宫参加婚宴。”
那人振振有词,“所以我一来就说了,辅国公府了不得,这圣宠在整个东陵也是独一份。”
有人若有所思,“看来陛下如今极为重视辅国公府,才会纡尊降贵,长孙家都比不过容家了。”
有人不赞同,“那倒不可能,长孙家不仅有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而八皇子却是口吃。”
大家就此事议论了起来,还不止是那一桌的人,墨韫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插嘴。
而一旦他插嘴,引来旁人的目光,那纵使他今日特意做了些乔装,也极有可能被认出来。
于是他让孙昌在桌上放下茶水钱,默默地起身离开,本打算回家去,余光却瞥见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