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气。
莫说是容海兄弟,便是钟离秀雅这个弟妹都没意见,还主动说要多给些嫁妆。
纯懿贵妃作为妹妹,也给容清添了不少妆,她得宠多年,身家自然是不容小觑。
宋昭愿虽说是小辈,没有给长辈添妆的说法,可她以祝福的名义,搬了很多东西去。
楚玄迟从来不是小气的人,不仅由着她往辅国公府搬,还让她多搬点,恨不得掏空王府。
街道两旁有不少看客,有些是站在街边,有些则是坐在茶馆酒楼靠窗的位置观看。
一处茶馆的二楼,靠窗位置有三个人,不怕风天冷大,开着窗看下面的仪仗队。
茶客甲惊呼,“我的天,这嫁妆也太多了点吧?”
茶客乙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辅国公真大方,也是真宠这个女儿。”
茶客丙道:“不只是辅国公,容世子与镇国公也豪爽,不与长姐计较这些。”
茶客甲又道:“镇国公还好,左右是孤身一人,要说还是世子夫人不斤斤计较。”
茶客乙笑道:“也对,听闻婆媳与姑嫂关系最难处,哪有弟妹如此大方的不计较的?”
茶客丙打住了话茬,“对了,当年容大小姐初婚时,好像也没这么多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