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三国乱世,自己倒有些宿命论了,赵达不是能掐会算嘛,那就让他算算,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起势。
不过,刘星还是失望了,单甫说,赵达已经离开了雒阳,去了哪里不知道。
这个家伙云游四海,潇洒的很,倒是有些让人羡慕。
刘星简单将这一年来的经历讲给单甫说。
单甫呵呵笑道:
“拱辰寻找赵达,不过就是算一下自己的前途,他那一套都是我教他的,拱辰何必寻他?”
刘星不好意思的一笑,算是默认了。
而单甫说道:
“拱辰已经入仕,如今朝廷两派纷争,外戚、宦官,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皇帝年幼则外戚见长,皇帝年长则宦官专权,这恶性循环已经百年,如今黄巾之乱虽然平叛,但余孽和西北战事已起,如今朝廷风雨飘摇,我看啊,这大汉的天下危矣,唯有一强人方可力挽狂澜,不知道,拱辰可是这一强人?!”
“大人说笑了,这天下强人,唯有袁绍袁本初可堪,区区在下可是不敢!”
“呵呵,拱辰,不必妄自菲薄,此去颍川,还需积蓄力量,蓄势而发啊!”
“多谢指教!”
积蓄力量、蓄势而发,从此以后就成了刘星的战略方向,不是迷信,而是既然选择相信,就要去做,且刘星也是如此想的,未来会有一段平稳期,但暗流涌动,天下大乱还需要几年才会到来,正是自己积攒力量的时机,不可荒废。
一行十余人出了雒阳,三百里后,就进入了颍川郡的颖阴县境内。
进入了颍川之后,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刘星奇道:“距离雒阳这才多远,竟然民生凋敝至此?”
但,无人回应,如今刘星的身边只有典韦、张燕二将,田畴和张飞已经留在了祁县搞酒水贸易了。智囊程普和韩当两人已经在颖阴县给自己打前站去了。
身边还是缺少谋臣啊。
不过,一声柔弱的声音传来。
“夫君,听闻黄巾之乱,属冀州和豫州最为严重,此地要多加谨慎。”
“嗯,为夫知道了,夫人放心就是。”
一路上,能够和自己商量主意的,只剩下温檀儿一人。
自从祁县出来,刘星命人购置了一辆马车,让温檀儿和几名丫鬟在里面,省去奔波之苦。
可两人正在说着呢,只听到“嘭”的一声,一支箭矢正中马车的窗框上。
众人大惊,这是来了贼寇了。
刘星等人连忙抽出手中兵刃严阵以待,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可别出点岔子。
温檀儿也是在车里惊呼,这支箭矢要是再歪一歪,射到了车里,恐怕...不敢想象了。
此时的刘星仅有典韦、张燕领着十名骑兵,人数不多,万一遇到了大规模的贼寇,有家眷在这里,还真的不好办了。
很快,一队贼人露面了,足有几百人,他们穿着各异,手中的武器有长矛、有砍刀、有弓箭,还有各式的农具。
“呵呵,尔等定是盘踞在颍川的黄巾余孽,你们不是号称百万嘛,可又如何,还不是被朝廷剿灭?我乃新上任的颖阴县令,尔等听我一句规劝,不如你们投了我吧,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覆灭!”
刘星知道自己人少,只能在言语上讨便宜,因此才有这么一说,这也是最明智的做法。
岂料,刘星还未说完,为首的贼人就是一阵讥讽。
“切,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老子当初连太守都杀过,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敢劝降?你新官上任,车中一定有不少的财物,小的们,把他给我砍了!”
刘星的规劝不仅不好使,反而激起了贼人的觊觎之心。
这时,由有弓箭射向马车,车中的温檀儿惊呼。
“哎呦,感情车上还坐着小娘子呀,哈哈,小的们别射了,要活的,到时候等老子快活完,再让你们快活!”
刘星听了这话,暴怒,随即喊道:
“典韦,去把这小子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典韦得令,晃动双戟,嗷嗷怪叫的冲向贼首。
典韦有多猛,不必多说,虽然对方人数有几百人,但典韦一人就可将对方贼首拿下。
马上,众贼人开始围攻典韦,刘星见了,吩咐张燕带领十名骑兵保护车辆,自己也冲了进去。
目标明确,就是要擒杀对方的主将。
二人对几百人,没有一身虎胆谁敢?!
他们俩是不怕,但张燕可是如临大敌,要是己方都是士兵,冲杀过去,虽然不能有生命危险,但冲出重围还是不在话下。
可,现在有了一个温檀儿的车驾,这可就难了
再说刘星和典韦,一个长兵器,一个短兵器,一个骑兵,一个步兵,大无畏的冲向贼首,还是让他们大惊。
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