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本想找一家客栈,但自己身上带着秦寿生的人头,商家定然是不敢收容自己的。
因此,刘星直奔范阳县衙。
县衙也到了下班时间,但豪气万丈的刘星,还是咣咣咣的敲响了门口的大鼓。
此时天色已黑,大汉朝是有夜间宵禁的制度的,谁大晚上的击鼓?
县衙大门吱呀呀的开了,冲出两名衙役。
“什么人?大晚上的闹事!”
“速去通禀县令,涿县刘拱辰在毛竹岭击杀贼人秦寿生,这是他的收集,要是有奖赏就过来告诉我一声,我先告辞,睡觉去了!”
说罢,刘星将一个布包扔给衙役,潇洒离去。
“我靠?!秦寿生?是谁?没听过呀!”
两个衙役捡起布包,打开一看,哎呀的一声,是一颗血淋淋的大好头颅,死了人是大事,两人赶紧禀报县令。
县令正在后院和小妾饮酒作乐,听到前院的衙役禀报说出了人命,赶紧前来。
掌灯之后,众人才看清这颗人头的原貌,表情狰狞。
其中有一个衙役大叫道:“这不是秦铁嘛!”
县令一听有人认识,连忙询问缘由。
原来这名衙役和秦铁是老乡,秦铁平日就在乡里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后来乡里也活不下去了,秦铁出门闯荡,就没了消息。
县令又问衙役,人头是怎么来的。
衙役回到是一个自称刘拱辰的涿县人送来的,还说什么要封赏。
县令道:
“哼,要封赏?谁知道这个刘拱辰和秦铁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龌龊,故意杀了他,就诬陷说他是贼人,大半夜的把人头扔到县衙,简直是嚣张至极,我还要追究这刘拱辰的罪名呢!”
衙役懵了,但还是请示该如何是好。
县令还想着继续和小妾行乐呢,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城门已关,这刘拱辰定然是还在城中,你们去把他抓来审问,之后再来回话。”
“是!”衙役们齐声答道。
不过,此时已经黑天,底下人见领导如此应付了事,他们才不会大半夜的去办案呢,等天明了再说吧。
次日一早,刘星起床,在客栈里仔细的梳洗一番,将马匹和陌刀留在客栈,走上街和路人打听,就摸到了卢植的府门。
说清缘由,看门人说老爷在家,拿着温恕的书信回府中禀报,刘星心中高兴,终于再次见到三国中的大人物了,于是再次整理衣裳,准备拜见卢尚书。
一盏茶的功夫,看门人回来了,领着刘星进院。
院落里栽种了多棵果树,正有府中下人在采摘梨子,还说什么夫人、公子就喜欢这个梨子的味道。
刘星来到正堂,但见一中年男子身穿常服,盘腿坐在书案后,正看着竹简。
看门人低声道:“老爷,刘公子到了!”
那中年人这才抬头打量刘星。
刘星肃立、抱拳,朗声道“晚生刘星参见卢大人!”说罢,行了跪拜礼。
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样的跪拜不丢人,刘星已经适应。
“拱辰,请起!来人啊,看茶!”
卢植还算客气,一指旁边的坐席,示意他坐下。
刘星规规矩矩的坐下,自己这是求官,当然要降低姿态,而且这位卢大人可是素有贤名,在历史上的评价极高。
卢植一直在观察着刘星,包括步态、坐姿等举止。
说道:
“宽仁在信上说,你为涿县百姓义诊数日,被征辟为医工长,而后又施计破了贼寇,看来你的心智颇高,但却不知你的才学如何,既然你想要通过老夫举荐,那我就考考你如何?”
我靠,怕什么来什么,上来就考试,要说是现代的数学、物理、化学自己能白话死他,但他一定要考四书五经,这哥们不擅长啊。
果然,卢植的第一个问题就把刘星难到了,
卢植问:“楚怀王遣使者出齐国,齐王问他,侍奉无道之君,辛劳否?要是你是使者该如何作答?”
我靠,啥意思,刘星心想,这是个开放性问题啊,答案有很多啊,必须回答,不然只是写个解也不给分啊。
既然齐王这么问了,那想必楚怀王真的就是个昏君,我替昏君出使,那也是使者啊,不能丢了国家的脸面啊。
想了想道:“假若我是使者,自然是不能坠了国家的威风,但对方也是大王,又不能得罪,我看,倒不如说:每日跪拜,一拜一起而已,不足为劳!”
“啊?!”
刘星这番对答,简直是打开了卢植所有想象的空间也没有料到。
按照他的“标准答案”,作为使者,当然要替国家挣面子,对方国君侮辱自己的国君,当然要据理力争,岂能以“不辛苦,每天就磕个头而已”这样的玩笑对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