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一夜未归,县衙派人来找,两人这才起身。
昨晚上是喝多了,但起来之后,张飞再次命人安排午宴,还要喝酒,刘星奉陪。
今天天气格外好,酒桌搬到了院子当中。
又是三碗酒之后,刘星说道:
“张兄,昨晚你杀了贼人头目,可谓是大功一件,不如就此,我跟太守大人为你保一个功名如何?!”
“这个...不妥!”
“为何?”
“俺不喜欢被人管束,要是为了当官,俺老张凭借这身本事,早就混了个一官半职!”
“这个嘛...”
“倒是兄弟你,不知道你有何打算,为国效力呢?”
一夜之后,张飞竟然这样问刘星,好像在学他故意文绉绉了起来,而且称谓上竟然用兄弟相称。
“实不相瞒,在下正要启程前往汝南,寻许劭许子将,参加他的月旦评!”
“哈哈,这是你们文人的那一套,俺老张不感兴趣!”
哎呦,昨晚上张飞还说要为国效力呢,今天怎么就反悔了呢?!
刘星一时摸不起头脑。
这时,张飞的大酒碗又撞了过来,两人又干了三碗,这让来寻刘星的下人惊诧不已,这俩人也太能喝了吧。
干掉之后,张飞说道:
“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结拜如何?!”
张飞的一席话,让刘星大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张飞不愿到军中效力,但却想要和自己结拜,这是好事儿啊!
“好,张兄,我愿意与你结拜!”
张飞也是大喜,哈哈大笑道:“好兄弟,日后咱们要天天在一起喝酒!”
刘星听了就是一阵汗颜,想不到张飞和自己结义的理由竟然是喝酒喝好了。
今天天气好,但却是秋天,张飞家后院有一处桃园,结满了果实,就在这桃园中,张飞命人备下祭礼,二人先是论了年轮,想不到张飞竟然比刘星还小了一岁,只有十七。
二人焚香在香案前跪拜,刘星说道:“我刘星!”
张飞跟着道:“我张飞!”
刘星继续:“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张飞继续:“俺也一样!”
简单明了,盟誓之后,两人就成了兄弟,刘星抱着张飞宽大的肩膀喊了一声:“二弟!”
“大哥!”
刘星继续道:“二弟,你才十七,等到明年开春你生日的时候,哥哥为你冠礼!为你起表字!”
“那敢情好!大哥叫刘拱辰,听着很气派,不如大哥现在就给我起了表字,让我也威风威风!”
“哈哈,也好,我看就叫张飞,张翼德好了!”
“张翼德?!嗯,这个名字好!威风!”
二人结义之后,刘星要赶回家中,张飞同行,准备看望刘礼,于是命人又准备了一车的猪肉,看来日后,刘星家里是不缺猪肉吃了。
来到了县衙,两人手牵手一同见过刘礼。
对于昨晚的事情,刘礼已经听人说过了,见到那个手刃贼酋的英雄竟然成了自己儿子的结拜兄弟,不由大喜,当即命人备下酒宴款待。
席间,刘礼说到了郭哒,因为有功,姐夫温恕写了一纸表功的文书,送到了洛阳去了,刚走。
因为有长辈在,张飞喝酒的时候收敛了一些,刘礼问道:
“翼德,虽然你年方十七,但一身神力,当在官府中谋个出身,你看我县衙不大,但还是缺少一个捕快头领,你可愿意啊?!”
张飞听了,一摇头,他不愿意。
刘礼又问:“那,我向太守大人举荐你到太守府上效力,你可愿意?!”
张飞又是一摇头,还是不愿意。
于是,刘星说道:
“父亲大人,我打算动身前往汝南,去参加月旦评,看看许子将如何评价儿子,兴许会得到一个好的机会。翼德可否愿意与我同行?!”
这是刘星再次邀请张飞了,但张飞轴啊,还是不愿意去。
刘礼有些急了,问道:“翼德,难道你舍不得你的屠猪生意吗?!”
这话说的,让张飞有些恼怒,因为刘礼是刘星的父亲,说话还算客气了一些道:
“昨日,是我击杀了那个贼酋张牛角,凭啥太守只为他郭哒一个人表功?!”
哎呦,问题在这儿呢。
刘星马上明白了过来,不是张飞不想当兵,而是想要直接当将军,统领千军万马,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这有些难,哪有一开始就当将军的?
当张飞已经进了牛犄角,就这么想的,一时间无法改变。
刘星脑筋一动,计上心来,道:“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