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守之下,一般由兵曹掾、兵马掾统领,也有贼曹掾的,顾名思义,这些官位分别是统领步兵、骑兵和剿贼的,一般都是太守自行招募任命。
涿郡的兵曹掾就是太守温恕手下的第一大将了,郭哒是温恕的小舅子,也是温檀儿的亲舅舅。
因为弟弟被贼人掠去,刘星自告奋勇要随同郭哒一同前往,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准备停当,开始出发。
涿郡仅有一千人的常规士兵。要留下人手守城,要是中了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被人端了老巢,可就坏了,但人多了目标太大。
因此涿郡出动了二百名士卒,他们换了百姓服饰,衣襟中暗藏短兵器,尾随在一辆牛车后的不远处。
牛车里面当真是装着钱的,十万钱就是一百吊钱,每吊一千文,一百串的铜钱,这分量也是够足的,要用牛车拉。
据探报,张牛角一伙贼人盘踞在涿县南的一处山峦之中,已有半月余,一直以来并未对涿县有所行动,但官军如临大敌,郭哒十分关注这伙贼人,这次能够出来剿贼,他是雀跃的,要是立下战功,姐夫温恕是可以向朝廷为自己请功的,除了奖赏之外,兴许还能升个一官半职的,毕竟姐夫封的官,不如朝廷的任命正规。
出发的时候,郭哒放弃了骑马,选择步行,和刘星在一起,一个是保护这位刘公子,毕竟这是自己的准外甥女婿,另一个也是因为他和刘星很谈得来。
虽说并非正经的官职,但因为裙带关系,郭哒深得温恕信任,常年带兵,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刘星也对东汉时期的行伍有兴趣,因此,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刘星涨了不少见识。
刘星身上只有一把多功能军刀,谈不少是常规武器,因此,从郭哒手中接过一柄短刀,挥舞了几下就顺手了,毕竟特工的底子还在,这让郭哒啧啧称奇,说刘星倒是个行家里手,对这位女婿的好感多了一些。
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暗,古人身体缺少维生素A,大都夜盲,这更加有利于一行人隐蔽,出了县城向南七八里路的时候,见到前面有一茶摊,茶棚下坐着不少人,看样子都不是善茬。
刘星眼尖,在这群人当中,正好看到了二弟刘河,正被这群人围着,但却不见太守府的管家温二。
按照安排好的套路,刘星来到牛车前面,上前搭话。
“诸位好汉,在下是涿县县令的长子刘星,收到消息,特带来十万钱赎人,如今钱到了,请诸位好汉点点数,放人吧。”
“哦,来的倒是痛快,我说兄弟,咱们的钱是不是要少了!”对方为首一人和一旁的人说道。
“大哥,既然定了,不好反悔,先让人看看是不是真的。”
对方嘀咕了一阵,派出一小喽啰来到牛车这边点数。
小喽啰来到近前,揭开上边的油布,顿时双眼放光,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一百吊而已,足足数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
“喂,二狗子,好了没?”后边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大当家的,这钱太多,应该是够十万钱了!”
刘星看的清楚,这个二狗子正在一文一文的数呢,这得数到什么时候?!
“行了,把钱连带牛车一同赶过来!”
二狗子得令,就要过来牵牛的缰绳。
这时,刘星上前一步拦住。
“你要作甚?要反悔?!”
刘星呵呵一笑,“钱你可以拿走,牛车也可以给你,但我是来赎人的,你得把人还给我啊!”
小喽啰眨了眨巴眼睛,想想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回头喊道:“大当家的,他们要咱们放人!”
被叫做大当家的听了,一摆手,刘河被推了出来,道:“咱们爷们说话算话,钱到了就放人!你滚回去吧!”
刘河心中恐惧,自家中午宴客,独自出门玩耍,被一个壮汉拿块破布塞到嘴里,之后头上又被套了一个布袋给绑走了,一路上听这些人说起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就如同唠家常,心中早就怕了。
好在几个时辰过去,哥哥终于出现,如今听到贼首说放了自己,撒丫子赶紧跑了过来。
见弟弟平安,胳膊腿都是正常的,刘星心中安稳,不过,一同被绑的还有温府的管家温二呢,于是刘星再次喊话:
“大当家的,好像还少了一个人吧?!”
对面听了,哈哈大笑,道:
“你个刘大公子,当真是不讲道理啊,爷们我说话算话,你带来十万钱,我还你弟弟,我可没有说要还那个太守府的管家啊。”
“啊!这个!”刘星一时语塞,人家说的还挺有道理。
贼人那边也是一阵商议,很快,大当家的再次喊话。
“让我放人也行,要另行支付赎金,这回嘛,我要百万钱,少一文我也不会放,要是在明日日落之前拿不到钱,我就剁他一只手,再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