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又有些担心地道:“陛下能同意吗?我闻现在是司马道子好像总理朝政。”
陈望胸有成竹地道:“阿姐放心,司马道子当政只是名义上,淝水大胜后,谢家在朝野中更是声威大震,实权仍是在谢安手里。”
“令姜之事,谢安已经跟咱们家势不两立了。”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哎呦,老弟,你这话说得我可听不懂啦,好像很高深的样子。”
“阿姐,振儿我看他很有些像姐丈,性格外向,洪儿却是宅心仁厚,话语不多。”
“什么性格外向,我看他有暴力倾向,得好好管教,怀洪儿那年正好竟陵闹瘟疫(一卷143章)我总疑虑是不是吃药吃的,对了,老弟,你还没见过桓玄,那小子可有些本事。”
“桓玄?哈哈,还真没见过,当年我还让陈安叔父派人把他从姑熟偷走了几个月,那时他才四岁,用来要挟桓温,说起来挺不人道的哈。”
“我听母亲说起过,那时也是不得已嘛,如今桓玄已十四岁了,长得一表人才,谈吐不凡,逢年过节,你姐丈比他大了二十几岁还得管他叫叔父。”
“啊?哈哈哈……那我要是见了他,不也得跟着你们喊叔父……”
姐弟俩一聊就聊了一个多时辰,看看已经很晚了,陈胜谯说:“老弟,你今晚好好安慰一下阿珊,怪可怜的,别伤心过度再伤了身子。”
“好,阿姐,您也早些歇息。”陈望说完,站起身来,又搀扶起阿姐。
两人一起去了后院,在陈胜谯卧房门口道了晚安,向北屋卧房走去。
进门后,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穿过小厅,进了中间的小卧室,见呼延珊正坐在床榻边缘两眼红肿,怀里抱着陈啸。
两位夫人一左一右还在劝慰她,极为感性的王法慧也是跟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看着呼延珊,又想起呼延义,陈望不觉心如刀绞,站在那里失了神。
谢道韫站起身来,低语道:“你好好陪陪阿珊吧。”
“二位夫人早些歇息吧,何儿他们都睡下了吧?”陈望问道。
“嗯,都睡了。”王法慧也站起身来。
“啸儿,今晚去我房里睡吧,跟何儿一起。”说着谢道韫拉起了陈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