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花草树木。
陈望就直奔了第四进院的正北主卧室。
这里本来是三间房屋,一间父亲和大娘的卧室,一间是阿姐陈胜谯的卧室,位于两个卧室中间的是书房。
一进房门,先是一个小厅,里面只是摆放了些日用洗漱物品,小厅正对的就是书房,小厅东侧是谢道韫卧室,西侧是王法慧卧室。
陈望则没有单独卧室,理论上讲东边睡觉是单数,西边睡觉是双数。
如果到了不方便的那几天,就不论了。
看见书房中有异响,边走了进去,只见小涉珪正坐在他的座榻上聚精会神地翻看书籍。
陈望倒也不意外,这小子自打跟着谢道韫、王法慧学习了晋人语言,几乎是天天在这里看书,剩余的时间就是跟家丁们(骁骑营亲兵)在三进院西边的练武场练习射箭和舞刀弄枪。
“咳咳。”陈望轻咳了两声,虎头虎脑的拓跋珪才从书中抬起头来,瞪着一双紧随贺蔚的漆黑大眼睛看着陈望,尖声尖气地道:“义父,您回来啦。”
“嗯,跟你说过多次,这个时候要是看书,得掌灯,如此下去,你的眼睛早晚要废。”陈望板起脸来教训着,边走过来,拿起他正在看的书。
拓跋珪的汉语渐渐流利起来,他摸着后脑勺,讪笑道:“嘿嘿,孩儿看书看得又给忘了。”
“你这几日怎么都在看此书啊。”陈望皱起眉头来问道。
这是一本手抄奇书,而且还是一本工具书,是当年晋武帝司马炎的宫中御书阁珍藏书,由三国时期曹魏着名的发明家,机械大师马钧所着。
在五胡乱华时期洛阳几经易手,皇宫被数番劫掠,不知下落。
据大娘说这本书是父亲攻下洛阳后,有次和她一起微服私访孝慈里的洛阳大市,在一个地摊儿上发现,如获至宝。
书里面涵盖了工、农、兵等多个领域的机械产品。
如作龙骨灌溉水车、织布车、水转百戏等,尤其是在军事方面的应用对后世起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