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最痛恨人辱骂母亲,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不可辱母,你们可看明白了吗?”
聂家四兄弟叩首如捣蒜,聂家老大带着哭腔道:“陈公子,我们记下了,请饶恕兄弟冒犯,饶他一命。”
“你们看看他这副样子,活着还有意义吗?”说着,陈望拿起短剑拍了拍聂家老大的头,站了起来。
他又来到聂丰面前,微笑道:“你还骂不骂了?”
“呜……呜呜,呜呜呜……”聂丰拼了命地摇着头,呜噜着说不清话,他的舌头已经在木桶里了。
陈望猛地一转身,吓了呼延赫、薛安一跳,二人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陈望挥剑指向地上跪着的四人道:“方才聂丰还说了些什么,你们如实向呼延坞主禀报,如果说错了半个字,就跟他一样。”
聂家老大哆嗦着道:“陈公子问,问,如果放了你,你会如何,五弟答,答,我会再次率兵来呼延堡,奉上呼延珊,什么都好说,再搭上丰厚的嫁妆,弥补我们大坝损失……”
呼延赫闻听,脸色由白变成了红,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陈,陈公子问,那我要是不放你们呢?五,五弟答,你敢?还是呼延赫敢?你们使用诡诈之计却不敢杀我们一兵一卒,更不敢动我们兄弟一根汗毛,现在觉得棘手了吧?有本事继续关押,我父亲会同郡守大人率军五日内必将荡平呼延堡,有本事别放我们!”聂家老二战战兢兢道。
呼延赫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鼻息加重,脸堂变成了酱紫色。
聂家老三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但嘴里嘟囔着道:“陈公子问,问,问道,如果我杀了你呢?五弟答,答道,就凭你?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老子明着告诉你,郡守大人前些日子还来过我们堡里,联姻是我怜悯呼延堡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