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带领众人一起向呼延赫施礼后,向他介绍了纪锡和自己的随从们。
“这是我府上的管家纪先生,这是账房顾先生,这俩是家父安排的长随周先生、柏先生,剩下八人都是脚夫。”
呼延赫一一和他们见过礼后,诧异地问道:“八名脚夫,为何只有七人?”
“哦,忘了禀报堡主了,其中一人一个时辰前已经出了贵堡,我差谴他出趟远门办点事情。”陈望回道。
“哦哦,原来如此,”呼延赫笑着点头,环顾众人道:“诸位也是犬子和小女的救命恩人,光临敝坞深感荣幸,这里就如自己府里一样,不必见外,如有需求就找我和薛管家。”
顾恺之领衔众人再次躬身施礼道:“承蒙呼延坞主关照,少东家在贵坞安然无恙,我等感激不尽。”
呼延赫摆手请众人坐下,微笑道:“这或许也是缘分所致,陈公子和诸位不必再客套。”
大家坐下后,呼延赫面现难色,客气对身边的陈望道:“陈公子,达溪河水也已开冻,但我们下游明显被聂家堡截流,眼下麦、黍已发出幼苗,该如何行事,还请赐教。”
陈望暗自盘算了一下,这些地区干旱少雨,半个月下来不浇水势必就干死了。
他信心十足地答道:“呼延坞主请放心,在下虽还欲前往凉州,但既然已经应允帮助贵坞,不处理好达溪河水源,绝不离开。”
呼延赫将信将疑地问道:“那下一步……”
“请呼延坞主派一熟悉附近地形之人,带领在下先去聂家堡附近观看他们在上游修建的堤坝。”
“这好办,就让薛安去吧,他最为熟悉。”
“如此,甚好。”
“我也去。”
“我也去。”
呼延义和呼延珊也要求同往。
没待呼延赫答话,陈望摆手笑道:“应显兄,你别去了,今日你带处之和我这七名随从一起继续训练堡兵。”
柏杰和七名骁骑营随从齐刷刷站起,一起向陈望躬身道:“遵命!”
陈望又对呼延赫道:“哦,对了,行军打仗讲究的是军令如山啊,《军谶》曰,‘将之所以为威者,号令也;战之所以全胜者,军政也;士之所以轻战者,用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