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门满嘴脏话了。
陈望暗笑,怪不得连你老丈人谢安都不给你安排工作,就这个水平了,和你主子司马道子一样,满脑子除了醉生梦死就是玉体横陈的狂蜂浪蝶。
“这个酒啊,高炉酒,卑职还是平生第一次饮用,有幸与兖州诸公同席,”说着说着,王国宝语无伦次起来,只得转向下首的陈望道:“下面,请陈平北讲两句。”
陈平北,前面是姓后面是官职,就像现如今地陈总、陈经理、陈主任一样。
“咳……”陈望清了清嗓子,只见座榻中的众文武除了陈安,“唰”地一声全体站了起来。
令王国宝暗暗咂舌,心道,这才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陈望在兖州的权威就如此之高了,回去我得跟道子好好说道说道。
陈望笑了笑,伸出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但没人敢带头坐。
“方才钦使国宝大人讲得很好啊,大家都是大晋的忠臣良将,要时时谨记!陛下对我们的赞誉和赏赐太过丰厚,真是愧不敢当啊。”说着,陈望面容一肃,拔高了声调,“陛下英明神武,圣恩似海,我等臣子当不负陛下所望,厉兵秣马,恢复故土,驱除胡虏,迎陛下还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罢,陈望站起身来,端起了酒盏,王国宝和陈安也站起身来与众文武一起端起酒盏,高声颂道:“迎陛下还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罢,众人一起举盏,一饮而尽。
王国宝伸手高声道:“诸公请坐!”
但众文武没有人应声。
王国宝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僵在当场,不知该坐还是不该坐。
陈望伸手请王国宝坐下,然后自己坐下,众人才跟着坐了下来。
没有了酒筹雅令,丝竹音乐,没有高台芳榭,花林曲池,取而代之的是大盘大碗的酢肉和烈性米酒,王国宝强忍着不适,不时驱赶着案几上的苍蝇蚊虫,与大家一起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陈望虽然较前面对王国宝有了更多礼遇,但仍然较为矜持,共同语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