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会吧,陛下今日还连升了望儿两级,这在大晋还是头一回儿,他看来对望儿颇为倚重啊。”褚太后边呷着紫苏醪饮,边不以为然地道。
“太后!”田孜心道,你不知司马曜弟兄俩的为人,但整个皇宫乃至建康的人都知道啊,连淑太妃都对他俩颇有微词,于是接着道:“凡事不可不防啊,臣见广陵公与王法慧感情颇深,可别为此事发生意外。”
褚太后见他说得郑重,心中不免也起了疑惑,自打她跟随晋康帝司马岳进宫以来,田孜开始侍奉到现在三十二年了,深知他忠心耿耿且精明能干。
边喝着紫苏醪饮边思忖了片刻,于是点头道:“这样,田孜,你暗中派人留意一下,看看陛下私下里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前来禀报我。”
“臣,遵旨。”田孜答道,然后拿着信笺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