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道:“前军将军言重了,末将在广陵就听闻您少年英雄,孤身北上,查明柏杰大人一案,大破鲜卑于虎牢关,攻取寿阳袁瑾,以一己之力扶新君上位,昭德殿怒斥桓温,夜袭天险硖石口和下蔡,涡水一战再败王猛,用兵如神,末将真是相见恨晚,以后还望前军将军多多教诲。”
他一口气把陈望穿越而来四年干得事情如数家珍道了出来。
陈望暗暗吃惊,这小子还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战略战术跟我不谋而合,从未谋面却把我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将来可别成为对手啊。
二人以水代酒,各喝了一大口。
放下陶碗后,谢玄再问道:“末将有两事不明,百思不得其解啊,王猛为何回了长安换了苻融?而苻融为何突然开始攻城了?好像一步步都在向对我军有利的方向前行。”
陈望隐去了陈安派人去长安找人运作王猛的事情,他抬头看着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不停探讨昨晚战况的众将们,笑道:“可能关中有急事吧,谁知道呢,这些年虽然氐秦对外扩张迅速,但内乱也没停止过。这个苻融嘛,年轻,经不起刺激,哈哈哈……”
说完,陈望顿了顿,谦虚地道:“幼度兄过奖,这哪是用兵如神,都是凑巧,哈哈,还劳烦您亲率部曲浴血奋战解了谯郡之围,惭愧。”
谢玄道:“此次谯郡被围,并非前军将军之过,实是氐贼势大,竟然在关东六州短短时间集结了六十五万大军,足可见其国力远非我大晋可比拟,真真令人匪夷所思。”
“唉……我当初一见城外氐贼也是惊讶,军力是其一,王猛手下将领的执行力更令我意外,大雪之夜,长途奔袭……”想起那天早晨发现被围困,心有余悸,陈望仰天长叹,又道:“益、梁二州沦陷也是始料未及,氐贼将更加强大,未来与我大晋必定有一场大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