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要躲闪,如果前排军兵攻上去,要高声招呼后面军兵快速跟上,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陈安讲完,挥手令众将退下。
陈望这才走上前来,陈安请他坐在中间自己座榻上,然后在旁坐下,摇头自嘲地笑道:“每次打仗前我都要叮嘱他们这些细节,让他们回去告诉手下军兵,有点婆婆妈妈,其实他们也听得耳朵磨出了茧子,哈哈。”
“叔父爱兵如子,令人钦佩啊。”陈望接过亲兵递过来的陶碗,边点头道。
陈安问道:“有事派人来说一下即可,这么晚了长公子有何吩咐?”
“叔父,我还是在忧虑这王猛,忽然想起您当年给我来信,提及王猛和慕容垂素来不睦。”陈望边捧着装有热水,飘着热气的陶碗,暖着手,边道。
陈安笑道:“长公子好记性啊,确是如此。”
“那……您在长安的耳目与慕容垂可能搭上话吗?”
“长公子之意……”
“若是与王猛在谯郡旷日持久的打下去,可不可以在慕容垂身上做点文章?”
“我觉得不妥,苻坚和王猛亲如手足,君臣一心,不用说慕容垂,就算苻坚之王后、儿子们都不能说王猛半个不字。”
“那王猛就一点短处弱点没有吗?”
陈安蹙眉,抬眼看向大帐顶棚,沉思了起来。
半晌,他摸着漆黑的八字胡道:“这样,我现在就修书一封,派人送去长安,去问一下,不过大战在即,一来一回恐有些时日。”
“无妨,我也是偶然想起来的,能探究一二更好,没有也就罢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那慕容垂想起王猛定然是夜不能寐,”陈望话锋一转,摆手笑道:“哈哈,明天要见王猛,我也是难以安眠,正好出来转转。”
陈安脸色凝重起来,忧心忡忡地道:“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啊,用兵之道攻城为下,尤其谯郡是太尉亲自监工翻新加固的城墙,如今倒成了自己人打自己的城了。”
“这也实属无奈,这是父亲病故后咱们在洛阳一起商议决定的。”陈望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