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一听,心道,唉,这还错怪了桓石虔了,管他是莽夫还是才子的,只要对阿姐好就成。
遂笑道:“哈哈,难得他如此厚待阿姐,那我以后还得喊他姐丈喽?”
“你愿意喊什么就喊什么吧,听闻你拥立陛下登基现在是天子近臣了,出息了啊,眼里是不是没有我这个阿姐了?”陈胜谯一双美目眯了起来,挖苦道。
“不敢,不敢,哈哈,小弟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阿姐。”陈望躬身奸笑道:“尤其惦记阿姐什么时候再给小弟做鞋,去年那双鞋底都磨破了,嘿嘿。”
“呸!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贩鞋的吗?”
“阿姐,您可不能瞧不起贩鞋的,那蜀汉昭烈帝刘备就是贩鞋出身嘛。”
“哈哈哈……”
陈望一席话惹得司马熙雯和陈胜谯一阵大笑。
说笑了一会儿后,陈胜谯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嘲讽,撇嘴道: “对了,方才听母亲说你与法慧妹妹那个……有了夫妻之实,羞不羞?”
说着,陈胜谯在自己脸上用食指刮了刮。
陈望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个煮熟了的海螃蟹,低头喃喃地道:“是,是喝酒的缘故,咳咳。”
“进门就听你在念叨令姜阿姐的诗词,你这不是心里放不下她嘛,”陈胜谯转头又对司马熙雯道:“母亲,你方才说她要嫁给王凝之吗?”
“嗯,是啊,令姜也是个美人胚子,尤其是文采斐然,谢家家风温婉敦良,做咱们家的媳妇儿最合适了。”司马熙雯笑道。
“大娘……”陈望嗔怪地喊了一声,制止司马熙雯的话。
司马熙雯抿唇笑了笑,对陈胜谯又道:“你也不必再责备于他,我已经揍了臭小子一顿了。”
陈胜谯蹙眉看着屋顶棚,想了想道:“明日,我明日晚上约她们几个来府里吃饭,好久没聚了,你作陪吧。”
“我……”陈望说不出是喜还是愁,不禁有些语塞,王法慧当然想见,一来是公务繁忙,二来是又不知以何理由去王蕴府上,但谢道韫也在场,那该如何面对啊?
陈胜谯好像能看出他的心思似的,勾唇颇有深意地道:“放心,老弟,我是来给你擦屁股的,凭我们之间的交情,定说服令姜阿姐不再恨你,也尽量促成你和法慧妹妹,如何?”
“哎呀,阿姐啊,你真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下凡。”陈望剑眉扬起,细目瞪大,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胜谯柔软的胳膊,摇晃着道。
“放手,你抓疼我啦!”陈胜谯一脸鄙夷地斥责道:“你个臭小子,竟然先斩后奏,这若是让王家叔父、婶娘知道了,不得打烂你的狗头?”
“她可是和当今圣上有婚约在身啊。”司马熙雯不无担忧地道。
陈望赶忙道:“禀大娘,陛下登基前就应允了我俩的婚事,前些日子因桓温又谈及此事,再次应允,君无戏言,想来是不会反悔。”
“呵呵,你比谁都了解昌明、道子弟兄俩,我也有所耳闻,他们俩的话也能信吗?”司马熙雯冷笑着摇头道。
陈胜谯插言道:“母亲,人家现在是天子了嘛,不比从前。”
陈望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露面了,遂道:“阿姐,我……我还是无法面对谢家阿姐,还是,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吧,你们好久没见,就好好聚聚吧,女儿家的事儿我在场不方便。”
“嗯……也好,要不要我把法慧妹子留下,让她今晚在咱府里……”
“那好,那好啊!”
“滚……你个臭小子,想的美!”陈胜谯笑骂道:“你们男人,皆是好色之徒,我看你以后连镇恶也赶不上,他对我赌咒发誓绝不纳妾。”
“我也不纳妾,只要王法慧。”陈望坚定地道。
“嗯,看在你如此痴情,我就充当一次月下老吧,允你俩在花园相会,时间不能太久啊,”陈胜谯点头道。
陈望赶忙躬身施礼道:“如此,多谢阿姐了。”
“那你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陈胜谯又问道。
“呃……我已和陛下说好,想先回兖州,若是再不去接管兖州兵马,恐又日后生变,陛下再以国事为重,不让我走。”陈望答道。
“嗯,也对,”司马熙雯插言道:“望儿也该回去接收兖州军政大权了,那毕竟都是你父亲的留下的衣钵,这是正事儿,法慧才十四岁,完全可以等两三年再说。”
“母亲,一提起他的事儿你就不管我们坐了十日的船,镇恶还在外面呢,该饿了。”陈胜谯娇嗔道。
“呵呵,现在知道心疼夫君了,傻丫头,我已经吩咐小环去厨下安排了,现在差不多了,走,用饭去。”司马熙雯笑着站起了身。
陈望赶忙扶着陈胜谯的胳膊把她搀起来,关心地道:“阿姐既然有了身孕,以后可要注意身子了。”
“老弟,你这是看我帮你约法慧妹妹,献的殷勤吧。”
“嘿嘿,哪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