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孩儿用词不当,嘿嘿,”讪笑着,陈望向王蕴躬身一礼道:“叔父别往心里去啊。”
王蕴兴奋得酒糟鼻子通红,胸腔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嘛,你说的很对,我们都老喽,看见欣之行事缜密而不失果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桓温已经走了吗,叔父?”
“走了,我亲眼所见,晌午上百艘战船浩浩荡荡而来,下午又偃旗息鼓,无精打采而去,这才来府中等你,顺便给谯国夫人报个喜讯。”
“唉,也不算什么喜讯,今日与桓温之事,只是初挫他的锐气,稍加惩戒,以后日子还长,不知他们还会有什么举动,万一来个鱼死网破呢?”
司马熙雯赞许地笑道:“不管怎么说,也算出了口恶气,我很高兴,尤其那个郗超,为虎作伥之辈,满肚子坏水,该杀了他才对。”
“哈哈,大娘不怕桓温报复我们?”
“怕他?我们武陵王府已经被他给害成什么样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哼,我随你父这么多年,也是九死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恨我是个妇人家,不便出面,还好,有你在。”
陈望躬身一揖,夸赞道:“大娘巾帼不让须眉,孩儿佩服,一直瞒着您,恐您跟着担惊受怕。”
司马熙雯一挥手,豪迈地道:“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当我面筹划行了,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二呢。”
然后站起身来,对王蕴道:“叔仁,晚上留下喝两盏,我陪你喝,哈哈,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后面瞧瞧有没有新鲜草鱼,你喜欢吃这个。”
“哎哎,好嘞,谯国夫人,那就叨扰了。”王蕴赶忙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