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了门。
陈望知他必定有什么事要说,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表面却依旧笑呵呵地看着陈顾问道:“二弟,你可有事要跟我讲吗?”
一向表情风轻云淡,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无所谓的陈顾忽然变了脸。
他剑眉竖了起来,细目拧成了三角形,眼里冒出了怒火,语速急切地道:“兄长,你为何如此待母亲?”
陈望一颗心砰砰急跳起来,不敢直视陈顾的双眼,却看向了陈顾抓住炕几两端的双手。
这两只细长手指的大手可是手持一百二十几斤的开山斧,横扫千军的手。
陈望脑海迅速翻腾起来,现在该如何是好?怎么来应对……
只见陈顾眼神一暗,叹了口气,语气沉痛地道:“兄长,你宅心仁厚,光风霁月,孝悌忠信,但,但……咱们的母亲担不起啊……”
哎呦?陈望怀里的那只小兔子停止了扑通,没想到剧情翻转的如此之快,他稳定心神,急忙问道:“二弟,此话怎讲?母亲她老人家向来是慈悲谦和,对我等宠爱有加,与父亲、大娘和睦相处,府里融洽,有目共睹啊……”
陈顾抬手打断了陈望的话,有些难为情地再叹道:“母亲她……她背叛父亲,哎!她竟与与辅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