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极感兴趣的。
“王尚书的船在等着呢,哎呀,公子啊,您别折腾了,太尉回京您都回过府,有什么好看的?”小宦官非常不情愿地回道。
“唉,唉,小哥哥,我们就去看一眼嘛,耽搁不了许久的,再说我不去,船也不会开的,是不?”陈望一脸堆笑地哄着小宦官道。
“这……”
“你不让我去,我可就不上船了哈。”
“好吧,好吧,就一小会儿。”
“嘿嘿,多谢多谢!”
说罢,乘舆在小宦官的指挥下,调了个方向,奔西边而去。
穿过人头攒动的秦淮河畔,不久就到了这个不甚宽敞,却是幽雅僻静的乌衣巷。
巷子两边高大的青砖墙经过几百年风雨淋洒,烟熏日晒,像紫砂壶包浆一般,散发着油润的暗光。
陈望的鼻中还能嗅到这些高墙内散发出来的烧木柴味道,夹杂着米饭、炒菜的香味,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一千七百年前的东晋。
也不知道穿过了几个大宅门,来到了一座门前,陈望抬头看去,黝黑的大门上方牌匾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广陵公府”。
门前青砖堆砌的阶梯上长着斑斑青苔,两旁排列着几个石头拴马桩已经黝黑,周边地面上坑坑洼洼,分明是铁蹄踩踏的脚印,彰显着这里是个武将的府邸。
陈望掀开舆帘,走了下来。
小宦官欲上来阻拦,被陈望推开。
自己身不由己的迈步上了阶梯,伸手扣响了大门上的斑斑锈迹的铜环。
“咣,咣,咣!”一声赛过一声,在这幽静的乌衣巷中传出老远。
良久,大门打开了。
一名灰布衫,身形佝偻,白须白发的老家仆揉着惺忪的双眼走了出来。
“你,你找谁?”老家仆沙哑地问道。
“我……我只是想进来看看。”陈望心情有些压抑,默然答道。
“这位公子,你找错地方了,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这是广陵公府。”
“没错,这是我的家。”
老家仆闻言一愣,仔细打量了打量陈望道:“你的宅院吗?你是……”
“我是陈望!”
“啊?你是……你是长公子?”
“嗯……”
“哎呀,恕老奴老眼昏花,您,您回来了。”老家仆醒悟过来,直起身子盯着陈望,嘴唇颤抖着道。
“老人家,我想进去看看。”
“哦,公子,快请进,快请进啊。”说着,老家仆推开厚重的大门。
陈望抬脚迈进了近乎膝盖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后面的小宦官喊道:“公子,您快点啊,王尚书还在等您呢。”
进了前院,这是由十几座房舍围起来的院子,是家奴住的地方。
向西走了十几丈,北面是二院大门,进到里面,豁然开朗。
朝阳照射下,大院子内栽满花草,香气扑鼻,两厢游廊雕梁画柱,一尘不染。
老家仆随在陈望后面,边笑着道:“公子前年过来,还不足五尺(晋制一尺是现在二十四公分)如今已是七尺了,不敢认了,不敢认了,哈哈。”
“老人家,打扫的挺干净啊。”陈望四周观看着,边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广陵公夫人最爱干净,更爱种这花花草草,您看,这都是她当年栽种的,老奴一直替她打理着。”
“这有许久没人来过了吧。”
“是啊,您看,这是令祖母喜爱的栀子,那棵是海棠,那个最红火的是山茶,还有这茉莉有跟我年龄都差不多了……”
“你还认得我啊。”
“那是自然,您长的可真像如今的广陵公,咳咳,和他小时一模一样。”
“府里现今只有你一人吗?”
“也不是,还有几个都去逛大市采办用品了,广陵公如今镇守我大晋北疆,公务繁忙,已经有近三载没有回来了。”
说话间,穿过了花丛锦簇的中院,来到了后面的中堂大院,更加宽阔了。
院子正对的是中堂大厅,院子东面还有个小门。
陈望好奇,奔小门走去,进去一看,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有现代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练武场。
场地两边摆有十八般兵器,最北面有三个箭靶,还有好几个大小不一练习臂力的石椎。
老家仆在身后颇为自豪地道:“这是广陵公练武的地方,他从小力气就大,十八般兵器样样纯熟,乃我大晋第一猛将也。”
陈望走到兵器近前,抬手抚摸着长刀、枪矛,槊戟,眼前仿佛出现了陈谦在此挥汗如雨,英姿飒爽,旁边似乎还有一对老年夫妇和一名年轻少妇手持汗巾微笑着观看。
另有许多年轻家丁在鼓掌叫好。
广陵公府昔日的繁荣热闹不禁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