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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东晋,我来了! > 第10章 大名士孙绰

第10章 大名士孙绰(2/3)

阴的兰亭集会,做的那个跋,被世人传颂,并抄录,直到如今依旧津津乐道。”

    说着,他摇头晃脑开始背诵起来。

    “……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群贤毕至……有崇山峻岭茂林侑竹……盛一觞一咏……是日也天朗气清……观宇宙之大俯查……”

    待他背诵完毕,孙绰已是兴奋的红光满面,嘴上依然谦虚地摆手道:“唉,难为还有人能背过我做的跋,世人只知右军的兰亭集序,而不知还有个跋啊。”

    陈望面色一肃,郑重道:“序只是介绍,而跋是总结,孰轻孰重,稍有文化常识的人都懂得。”

    “望儿说的不错啊,为师看不错你,你虽非我平生最得意的弟子,但论聪敏当属前列。”孙绰满意地点头道。

    陈望连连摇头道:“不敢当啊,师傅门下的谢石不是很有名气吗?”

    “谢白面啊,他资质平平,文治不成,倒是武功方面征战淮北多年,在令尊熏陶下颇有所长进,可见令尊比我会教徒弟啊。”

    陈望心道,我这父亲好厉害啊,大名鼎鼎的谢石竟然是他带出来的将才。

    又有几分好奇,挠头问道:“师傅,他为……为何叫做谢白面?”

    “石奴幼时就在面上长毒疮,多番治疗亦不能愈。他自惭形秽而远避深山中,躺在山岩下数日。一次夜间,有一神物来舔其毒疮,一觉醒来,毒疮竟然痊愈了,并在被舔处留下白色的痕迹,故谢石又被称为‘谢白面’。”

    “哦……”陈望心道,这不就是白癜风嘛,在山中日晒不洗脸自然结疤脱落而已。

    为了多了解一些东晋的诸多谜团,陈望继续问道:“师傅,那毛安之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会如此待我?”

    孙绰蹙眉盯着陈望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缓缓道:“望儿,毛安之父子三人与你们颍川陈氏渊源颇深,倍受令尊大恩,你都不记得了?”

    “嗯,不记得了。”陈望摇头道。

    “也难怪,你来建康十载,只在令尊回京公干时见过几面而已,恐无暇细说,”孙绰手敲着身前几案,边回忆边道:“毛安之一直为令尊亲兵护卫,其父毛宝当年亦是我大晋名将,后做了你们广陵公府大管家,其兄毛穆之也是令尊一手从县尉提拔起来的大将,可惜父子二人在升平四年与鲜卑白虏作战,一个战死在野王,一个战死在谯郡城外,令尊感念毛氏一门忠烈,特举荐其回京任职宫中殿中将军,意在保存毛氏血脉,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啊,原来如此。

    陈望心下明白了,对这个东晋父亲陈谦不禁又增添了几分景仰之情,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之人。

    内心深处不禁盼着与他早日相见,看看这位大晋战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躬身一揖道:“还望师傅教诲,学生此次北上,应如何行事?”

    “为师最后一次与令尊会面还是在升平五年,”孙绰充满了深情地回忆道:“令尊作为顾命四大臣之一,与大司马、琅琊王、武陵王参加先帝(司马丕)继位大典后,临行时在桃叶渡一别,已有八载。”

    “哦……”

    “那时,令尊就将你托付与我,我怎能辜负他的重托。”

    “学生谢过师傅多年培育之恩,定当永世不忘!”陈望一脸真诚地拱手躬身道。

    孙绰感动不已,伸手搀扶起陈望,盯着他道:“你我虽有师生情谊,但我也待你情同子侄,此去洛阳,需谨记三件事。”

    陈望赶忙俯下身子,做聆听状。

    “其一,做好思想准备,一旦令尊有何不测,要配合王尚书稳定中原局面。”

    “啊?我父难道——”

    孙绰打断陈望的惊叫,沉声道:“望儿啊,你要记住,将来遇事要先往最坏处打算,否则遇到变故会措手不及,毕竟令尊就是江北四州之主,对于大晋数百万子民干系重大。”

    顿了顿孙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只有妇孺才会粗心大意,遇事考虑简单,我们毕竟是名门大族,世受国恩,肩负重任,切不可如此。”

    “是,师傅。”陈望嘴里答应着,心中暗暗惊讶孙绰之见解。

    他想起现今社会看过好几遍的美国大片《教父》中,教父唐柯里昂不也是这么说的嘛。

    只听得孙绰继续道:“其二,与四州诸文武及令堂柳氏夫人、谯国夫人,令弟令姊等人维系好情分,毕竟你是长子,将来要袭封广陵公,成为颍川陈氏一族的族长。”

    陈望毕竟是熟读史书之人,心下明白,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忽然感觉孙绰的话语中隐隐含有父亲已经不行了的意味,一时间像是千钧重担压在心头。

    “这其三,务必要查明柏大人之死一案,这亦是举朝上下万众瞩目之事,莫让歹人逍遥法外,得给世人一个交代,这恐怕也是令尊最大之心愿喽……”

    “学生记下了。”陈望嘴里答应着。

    但被孙绰敏锐地发现了他的犹疑不定神色。

    孙绰抚髯道:“望儿啊,你也不必太过忧虑,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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