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红烛铺子离开后,柳白又是去寻了徐长生和关山月。????这来去坊被打了,他俩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工又没了,加之这走私一事,他们也算是帮了忙。
所以柳白想着为他们寻个差事也好,反正这事对于柳白来说,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这传火府是不合适的,一来他们实力太弱,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二来则是柳白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因为这传火府产生一些变质。
所以寻见他们后,柳白便将他们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老酒鬼的酒肆。
这里活计不难,也安全,还能见着形形色色的人,于他们二人的成长,都多有裨益。
老酒鬼见着柳白亲自送人过来了,也很是欢迎。
在这里,柳白也放心。
辞别了他俩后,柳白也就在黑木家中住了一宿,一夜无话。
等着他第二天清早起来的时候,黑木跟阿刀已经在这院子里边等候了。
只不过他俩都没穿着传火使的袍服,而是穿着寻常衣裳。
“元臣呢?”
柳白理了理衣领,问道。
“我在这。”
他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柳白回头看去,只见就在自己的房门边,竟然站着个人,可他刚刚出来的时候,明明没见着有人的……
恐怕这就是元臣的恐怖之处了。
“行,那就走吧。”
“不耽搁了。”
柳白说完,便是眼睁睁的见着元臣身形消失,可是眨了眨眼,却又发现他好像始终站在原地。
但柳白却连他是什么样貌都记不起来,再去回想,甚至都忘记了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临着柳白还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元臣一眼,直到这收回目光之后,才回想起来他为何会出现在此。
“走!”
阿刀颇有种摩拳擦掌的意味在里边,“我这神龛出来,现在显神回去,也算是衣锦还乡了,怎么都得找到当初那几个老家伙,狠狠扁一顿再说。”
只是这临走之前,柳白又被张苍喊了去。
两人在那传火府里商讨了半个时辰,柳白这才离开。
辞别了走阴城后,一行四人紧赶慢赶,也是花了数天时间才横穿中原内陆,抵达了魏国的范围。
这还是柳白第一次过来,之前离着最近的一次,也是在那黄粱福地的时候。
黑木选着歇脚的地儿,是一处一望无际的旷野。
原本在这半空还能见着几个村庄,可等着落下一看,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但柳白更觉得这里边的人是都死了。
到了魏国,阿刀也就算是回到了故土,他舒展了下身子,心满意足。
“这里是魏国西南的严州,目前应该是鬼神教的地盘。”
“那离这最近的就是鬼神教了?”
“不,离这最近的……是喜神教。”阿刀缓缓说道,而且观其眼神,还颇有种意味深长的意思在里边。
喜神教,在这神教出现以前的显化势力乃是婚嫁堂。
这婚嫁堂绝大部分都是由女子组成,而且所行之事,大多都不是那么上的了台面。
跟原先血食城的红灯坊差不多。
而且现如今这喜神教还被癫花神教纠缠着,癫花之神的信众,也即是那群丧葬庙众一直说这喜神是癫花之神的婆娘。
说祂们是两口子。
这虽然惹得喜神教极为不爽,不耐烦,但不得不说这两家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结盟了。
至少这两家搅活在一起之后,除却鬼神教和不理事的道教以外,也就没有能压得住他们的了。
“喜神教?”
柳白回想着早上走的时候,张苍给他的那份名单。
上头自也有这喜神教的名字。
毕竟她们虽然是经营这风月之地,但却不是只经营这风月之地。
“走,也去看看,去敲打一番。”
“好嘞。”
阿刀就像是领柳白进村一般,一听说柳白要去喜神教,立马就打起了精神。
三人化作长虹而起,很快离去。
只是他们三人走后,远远的在他们身后,似是有着一道身影影影绰绰。
……
小福地。
麻芝看着眼前这块终于被犁好的地,也是长舒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这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还真是至理名言啊。”
米斗则是已经坐在了这片田地里边,头也不抬的讥笑道“那你刚刚还耕的那么起劲?让给我与大师兄耕不就好了。”
一旁的茅草屋里边则是走出一个挽着裤腿的壮汉,他那跟穿了毛裤一样的小腿上边还沾着泥巴。
出来后他也没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