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的也是制式的火红长袍,走阴城新晋传火使,整日在城内闲逛,见谁不爽就问问他是不是走阴城奸细的狗贼——阿刀!
“黑木老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传火大人铸神龛,你竟然也不告诉我。”
阿刀压低了嗓音,在黑木身边小声说道。
黑木“呵呵。”
“告诉你阿刀,跟告诉全城走阴人有什么区别?”
“话可不能这么说!”
阿刀当即就不乐意了,正欲给自己解释一番,但是随即就听着黑木说道“公子现在可是在铸神龛的关键时刻,你要是敢打扰,那就等死吧。”
阿刀听到这话,也就把话憋回去了,还顺带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打我一顿。”
“是啊。”
黑木承认的更加坦然,“你最近穿着这身人皮在城里吆三喝四的,看你不爽很久了。”
阿刀听着这话才想起,眼前这人可是黑木……千年前就是个话不多说,提刀就干的狠角色。
如若不然,也干不出那强迫白家天骄,败坏白家名声之事。
“咳咳,黑木前辈别误会,我这都是有任务在身。”
“哦?”
“这都是张苍老前辈安排的。”
这天塌下来了,肯定得高个子顶着,在阿刀眼里,张苍就是这样的高个子。
黑木冷冷瞥了阿刀一眼,自是知道他在胡扯,可也没多说了。
当务之急还是柳白要铸神龛这事,其余的,都是小事。
他目光再度落到了柳白身上,只是这么片刻功夫,柳白就又已经感悟完了两份神龛木。
此时他正在感悟着的,已经是他取出的那五份当中的最后一份了。
这一份……柳白从中看到了这人于邪祟之下挽救了整个镇子的百姓。
也就在那一道道跪拜着的身影中,这人心有所悟,最终在那废墟之中,烧融铸就了属于他的神龛。
一连看完了这五份神龛木,柳白……还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随手将这些都收回了须弥里边,转而一个人坐在这城头苦思。
归根结底,这些还是得靠自己。
另一边,黑木在见着这场景之后,自是以为柳白准备的神龛木不够了,他下意识就起身。
可随即耳边就响起了老元帅的声音。
“这东西也不能多看,越看越乱,等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
老元帅说的话,黑木自然是信,也得听。
只是坐下后,他心里都忍不住有些吃味,这可是老元帅亲自护着铸神龛啊!
整个人族,谁能有此待遇?
就算是这走阴城里最负盛名的天骄祈阴,也没有吧。
果然,这世上最大的分水岭就是羊水。
再好的努力,也抵不过别人的出身……黑木如是想到。
柳白还在这苦思冥想,受限于神龛铸就,但是他在这走阴城头铸就神龛的这消息却是不胫而走。
毕竟他本就没藏着,加之这附近往来的走阴人也多。
纵使老元帅所在的这城头不能过,但却能从旁边绕过去,这一绕,很自然的就得见了真相。
外加还有黑木和师卓君的这两尊证道走阴人在这护法,就更不难得出真相了。
只不过看归看,这些人也没敢凑太近。
这没弄出点事那也就罢了,真要是弄出点什么事,那可就只能拿命赔了。
别人来了,胡说他们这一众天骄自然也是来到了此处。
他们没有挤在人堆里边,而是驾驭着奇宝,停在城池上空看着。
阿刀看见那穿红衣的黄上观身影,也是飞了过来,只是刚到便是说道“你们几个,也都快些铸神龛吧,这时间可不等人啊。”
“到时候走阴城那几个都铸神龛了,你们还没有,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就是,还是得快些。”
已是恢复过半的雷序摸着下巴说道。
胡说白了雷序一眼,“就你有嘴,就你话多,就你会说。”
“那就多说点。”
同样还没铸神龛的黄上观也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雷序也没反驳,双手环抱胸前的他,反倒很是享受。
尤其是这成了传火使的黄上观和阿刀,都知道打理一下形象了,这就让他每次见面都没那么排斥了。
雷序甚至想着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番柳白。
若不是他将这两人招揽成了传火使,他们估计还是以前那副打扮。
“你们觉得,柳白的神龛对联会是几个字?”
依旧光头的邓婴忽地说道。
这也让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都安静下来,没人急着开口,最后还是已经铸就神龛了的雷序说道
“应该也会是两个吧,祈阴的对联都是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