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追问了句,就让这淋涔君冷静下来了。
旋即便是长久的沉默,这淋涔君沉默许久,才再度开口说道:“岁至这条路走不通的,现在应该是有柳姐还有张苍在帮忙遮掩着,一旦被天上那些发现,他就是必死的结局。”
“因为这真是一条能通天的路。”
能通天的路……这淋涔君果真是站在了那个高度。
正当柳白想着再度开口的时候,却又听着这淋涔君说道:“不行,我得早做准备,等着岁至死后,将他这一烂摊子接过来……他必定也是早就在等着接下他的人了。”
“不,我还得提前拿下禁忌当中的水系,等到了那时,连接关内关外……”
淋涔君言语喃喃。
正当柳白以为祂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的时候,却听他极为温柔的小声说道:
“等到了那时,应该就能找到她了……”
一时间,柳白就感觉这淋涔君好似重新燃起了斗志一般。
淋涔君说着拍拍屁股起身,祂身形半漂浮在这湖面,回过身来,对着柳白深深一揖。
“此番多谢柳公子了,这消息对我极其重要。”
柳白也是连忙回了一礼,“李叔客气了。”
“那李叔接下来是准备……先从哭丧河之主那里拿到这禁忌水神之位再说?”
柳白追问道。
“此事不急,禁忌里边这事也没那么快出结果,我准备先回去见见岁至,跟他商量一番再说。”
淋涔君也是个洒脱的性子,三两下就下了决断。
“也好。”
柳白点头道。
“公子你这次过来是有何事?不急的话我便跟你一块回去吧。”淋涔君问道。
“不急,我来是为了去一趟老柳谷的……”
紧接着柳白也就将自己此行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淋涔君听完后,稍加思量,“前些年还能听到那老柳谷的消息,现在都听不见了。”
“但柳公子你要去的话,我就陪你走一趟好了,到时在和你一块回关内。”
“这……李叔你要走的话,老庙祝那边?”
柳白有些担忧。
淋涔君听了呵呵一笑,“这点柳公子就放心吧,我要走,老庙祝不会拦我的。”
我听起来怎么好像再说他拦不住……柳白点点头,“那就有劳李叔了。”
柳白朝其抱了抱拳。
“自己人,不必客气。”
原先还准备在这禁忌当中等死的淋涔君,此刻却是充满了干劲,甚至巴不得现在就走一趟关内,然后再回来谋这禁忌水神之位了。
“事不宜迟,那现在就走吧,正好许久没见这皇帝鬼了。”
淋涔君说这话时,声音也是有些异样。
从祂的遭遇来看,住在祂隔壁的这个叫做“陛下”的王座邪祟,祂历来就不喜。
甚至没将其斩杀,都已经是给了这老庙祝面子了。
有了这“疑似半神”的淋涔君护送,柳白不仅放心了许多,这速度更是没得比。
他预估原先还得五六天才能穿过的淋涔君的领地,此刻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这陛下的领地。
可再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都还没走上多远。
一鬼一神的身形就已经被逼停了。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高坐龙椅的邪祟,其身披龙袍,其内却是一副白骨骷髅。
这副模样,让柳白不禁想起了人屠。
人屠也差不多是如此,只不过它体表的却是一件裹尸布。
“淋涔君,这借道路过,也不打声招呼,这是何意?”陛下声音阴沉,好似动了一丝真怒。
“哦,借个道。”
淋涔君依旧穿着那黄白单衣,赤着双脚,看起来很是潇洒。
可这潇洒落在这陛下眼里,就是不屑了,尤其是现在,一个向来被陛下看不起的野神,竟然在它面前用这吩咐的语气说话。
“淋涔,你这是什么态度?”
陛下胸口处,已是有着一盏幽蓝色的鬼火燃起,在跳跃着。
许是因为已经下了决断的缘故,也可能是在柳白这晚辈面前,总而言之这淋涔君是没了隐藏的想法和打算。
祂此刻听着陛下这话,像是失笑道:“态度?”
“通知你一番,还需要什么态度吗?”
淋涔君说完声音一沉,叱喝道:“还不让开!”
陛下大怒,胸口处的鬼火霎时燃遍全身,鬼气四溢升腾,整片天地间都是刮起了阵阵阴风。
可旋即,它却发现眼前的那两道身影,竟然不见了。
它猛地回头看去,却都只是在那千里外能依稀感觉到那淋涔君的踪迹了。
一时间,这陛下身上的鬼火都随之一暗。
这是什么实力……寻常王座在它面前,哪能这般轻易逃脱,甚至都让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