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思量着,小算则是关心道:“这鬼神教行走应当是铸神龛了吧。”
阿刀听了呵呵笑道:“小道长想问我实力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
小算道长听了颇为尴尬。
但是阿刀却没放在心上,而是直接说道:
“也不瞒你们,我也是个铸神龛的走阴人。”
“这……”
小算意外,柳白也有些意外,这铸神龛的走阴人来这报仇也就罢了。
可看现在这情况……一个铸神龛的走阴人竟然跟个乞儿一样,邋里邋遢的在这街头,不修边幅。
但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样才对。
谁能想到一个铸神龛的走阴人,会将自己打扮成这样,在这复仇?
“阿刀既然也是铸神龛了,却不动手,难不成这彩云城里边是有神座不成?”柳白直接问道。
阿刀一听,脸上表情也就沉重了许多,“有神座,又像是没有。”
“怎么说?”
柳白追问道。
“应该是有一个神座,时常会过来这里,具体有没有什么规律我还没摸清,不稳妥所以暂且也就没有动手。”
阿刀说着摇摇头,沉吟道:“但也快了,等摸清情况之后我就动手。”
“你俩呢,来这杀谁?还是只要是杀鬼神信众就行了。”
这种事小算都是不会开口的,知道要等着柳白来说。
柳白也没含糊,“也是杀一个行走。”
“哦?”
“谁?别说也是钓鱼叟还是那个江中客。”阿刀对这彩风城的鬼神教是真的很了解。
“都不是,他叫李化梅。”柳白眯着双眼说道。
“李化梅?他不是神使吗,怎么成行走了。”阿刀看起来对这些事情是真的很熟悉。
“神使?不,他就是行走。”
柳白声音笃定。
阿刀一听,也就没有争辩了。
最了解一个人的,肯定是他的敌人,现在柳白既然这么说,那么就是说明,这李化梅多半真的是个行走。
阿刀微微皱眉,显然是在回忆着。
不过片刻,他就咦了一声,“我说他一个修第二命的怎么肩挑这么多事情,你这一说他是个行走,那就难怪了。”
“怎么说?”
柳白眼前一亮,这阿刀要是对李化梅也了解,那这事就好办许多了。
真要这样的话,那这运道未免也太好些了。
起先柳白还愁着来了这彩云城,该怎么找到突破口,现在正好这阿刀就送上门来了。
这事这么巧……刹那间,柳白也就想到了什么。
这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或是别的时候,兴许还有些难以理解,但是自己身上……
一目五不是白杀的。
气运临身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没有外显的气运,就这么玄之又玄的将作用体现出来了?
“嗯……”
这阿刀稍稍沉吟了片刻,便是开始说道:“按着这彩云城内的情形来说,彩云城虽然已经被这鬼神教彻底掌控了,但是这鬼神教的堂口却不在这彩云城内,而是在这彩云城北边的……娃娃山。”
柳白听着这熟悉的地名,心中一动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钓鱼叟跟江中客这俩狗东西平日里都是在这彩云城里享受着,而娃娃山那边的大小事物,则是都落在了这李化梅身上。”
“我起先还疑惑着,这修第二命的神使里边,这李化梅的气息不是最强,实力也不是最高的那个,怎么这些事都能落他头上。”
“现在听胡尾你这么一说,那倒解释的通了。”
阿刀说完又躺回了这稻草堆里,“你们想杀他倒是容易些,他得时常往返这娃娃山跟这彩云城之间,找着合适的机会就能杀。”
“我想杀这钓鱼叟倒是难了。”
阿刀揉了揉眉心。
柳白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摸清了这李化梅的踪迹。
这就算是事后要确认一下这消息,也是简单许多了。
“多谢阿刀了。”
平白从人家这得了消息,柳白也是朝他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没事。”
阿刀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但很快他表情似是略有为难,说道:“这样,咱商量一下吧。”
“你说。”
“要是你们先动了手,杀了这李化梅,那么剩下的钓鱼叟他们势必都会风声鹤唳,我再想动手也就难了。”
“所以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咱就商量个时间,找个机会一块动手,这样成功的几率也大些。”
阿刀虽然已是铸神龛的走阴人了,但是面对柳白两人,也是平辈相商。
“当然,我这也不会拖太久的,最迟拖到后天,我也就得动手了。”
“你们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