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邪祟!
看着有些别扭,但仔细一想,又好像的确是这样,就像一个家一样。
平日里家里边吵吵也就罢了,但要是有外人打上门来了……那家里头再大的矛盾,都得放下。
只是让柳白没想到的是,虎姑奶奶作为邪祟出身的走阴人,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顶上去。
“公子,那咱们……”
小算道长在询问着柳白的想法,但又没敢细问。
“咱也算是这云州的走阴人,当然得出一份力。”柳白说着已是将小草重新放到了自己后背上边。
“好嘞。”
小算道长微笑着,而后这看戏的两人也就离开了这围子,转而去了西边。
现在是去杀邪祟了,加之西行的人又多,所以走起来自然也是百无禁忌。
柳白点着火,施展着《咫尺》俗术,不过盏茶时间,就已经到了这西边的山岭上头。
这里早已乱做了一团,就像是先前柳白在黄粱镇阻挡邪祟一般。
所有的走阴人都成排站立,像是组成了一堵人墙。
一个个都不断施展着各自的术,若是实在不会的,也能用嘴吐出几枚火箭,纵使杀不死邪祟,吓唬吓唬他们,也都算是好的。
命火炽热的气息,都已经驱散了这初冬的冷意。
柳白两人到了这之后,也就寻了个空档站了进去。
旁边一个聚五气的长脸男子见状,自是往旁边让了让,嘴上还在笑道:“你这小娃,这般年纪就来这岘山走阴了,也不怕死啊。”
“不怕不怕。”
柳白笑着点了火。
这长脸男子见着柳白身上阴神的气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柳白抬手间,便是拉开了火弓,一道命火之箭射去,打杀了一头扑向这人的诡物。
“邪祟当前,还是先杀邪祟吧。”
“正是正是。”
长脸男子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急忙反应过来……这世道,真是什么天骄都出来了。
一个这年纪的小娃,竟然都已经养阴神了。
我这半辈子,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不成?
柳白自是不知道这人的想法,他看着山下这密密麻麻的邪祟,这正是磨炼命火之术的好机会。
平日里想找着这么多的对手,都还找不着,今日寻了这好地方……柳白双手抬起,十条牵丝红线便是从他双手之中朝着山下飘去。
所过之处,但凡触碰到了的邪祟,尽皆毙命。
毕竟柳白已是养了阴神,而此时冲上来的这些邪祟,顶多也就是像刚刚那样的,是个诡物。
连鬼影都还没见着一个。
柳白扫了一大片的邪祟,左右的走阴人都压力顿减,那个长脸男子甚至都还得着空隙,笑道:“原来是媒妁会的定缘媒,失敬失敬。”
说着还朝柳白行了一礼。
柳白笑笑不说话,只是没一会儿,手上的术就已经从《牵丝红线》,变为了《腊八之术》。
没有动用奇宝,只是动用了术。
一个命火之碗出现在面前,柳白屈指弹去,一颗颗命火所化的腊八粥打落在这山林之中。
每一个炸开的同时,都让好些山精邪祟化作了阴珠。
“前……前辈是腊八教的?”那长脸男子见着柳白施展这术,一脸错愕。
什么时候,这两家的核心之术,都能通用了吗?
还能被同一个人学会。
“是吧。”
柳白说着,便将手上的“腊八粥”尽皆丢了出去,炸死众多邪祟的同时,他也拍了拍双手,招呼着身后的小算道长说道:
“邪祟太少,不尽兴,我们下山杀去。”
“好。”
小算道长到这之后,都是看着柳白施展,他都还没出过手,自是没什么问题。
更别说这些个【秽】都被虎姑奶奶他们拦下了,余下的这些,顶多也就是有几个鬼铸身的邪祟。
这些对于柳白两人来说,没什么太大危险,只要不是被围攻了便是。
旋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便是直接冲下了山,冲进了这邪祟丛中。
乱杀一片。
小算道长则是还趁机捡上些许阴珠,让那山头上的走阴人眼红。
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自是胆大者吃饱了,不怕死的就能冲进去捡。
柳白一路且杀且走,临着也见到了好些惨相,毕竟不是每个山头上都有这么多的走阴人。
稍有些人少的地方,就被这些邪祟凿穿了阵地,然后冲进去大杀特杀。
让那整个山岗子都变成了一副人间炼狱。
“公子,那有个鬼铸身的邪祟,贫道先去了。”
小算道长见着也是身形飘走,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前边的夜幕之中。
柳白则是盯上了前边树下的一头鬼影,他反手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