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四五处地方需要加深河道,如果能将整条河道贯通,中型海船就能沿着迎河直入建州城!”
杨正山指着地图上的迎河,叙说着自己的计划,“本侯决定打通迎河,在建州城、宁州城、重山关北、安源城北、松州城南建立码头。”
“借着这条河道,我们可以直接让海船深入重山镇,可以让大量的货物从重山镇运到腾龙卫,辽安城、蓟州城、甚至江南。同样也可以将货物运到重山镇。”
“而除了河道,我们还有五条官道需要修缮,第一条就是贯穿整个重山镇的东西官道,这条官道一直都是重山镇的交通命脉,我们必须要保证这条官道的畅通。”
“第二条是从复州城开始,经松州城、安源城,一直到庆华府城。”
“第三条是从黑云山开始,连通重山关与靖安府的官道。”
“第四条是自关山口开始,经西陵城、大宁城、到辽西的化德府城。”
“第五条是黑云山至复州城。”
“五条官道,三纵两横,在加一条水道,打通重山镇各城之间的连接,同时让重山镇与辽东辽西贯通。”
“这其中有不少以前就有官道基础,但也有一些需要我们自己规划修建。”
随着杨正山话语,堂内的各科的都事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说建造黑云城,开发北地,是一个宏伟的计划,那杨正山要修建的河道和官道就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工程。
五条官道的总长度超过五千里,虽然大部分都有以前的基础,但其中涉及的工程量依然让人感到绝望。
在这里可没有各种工程机械,所有的工程都要靠人工来完成,涉及到五千里的官道,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根本不是现在的重山镇能够承受的。
搞基建杨正山是专业的,不过这次他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与当初在腾龙卫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腾龙卫的面积连重山镇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杨正山在腾龙卫修建的官道总长度还不到两百里,就算是算上其他的道路,也不会超过五百里。
而重山镇呢?
按照杨正山的计划要修建五千里的官道和一条一千多里的水道。
这样的工程量别说在重山镇了,就算是对朝堂来说,都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杨正山很信奉一句话,那就是‘要想富、先修路’。
交通不好,万事皆休。
唯有把重山镇的交通网络构建起来,重山镇的经济才能出现跨越式的发展。
否则无论杨正山做什么,都不可能让重山镇成为富硕之地。
“侯爷,按照这样的规划来说,怕是需要上千万两银子才能做到。”
别人不敢反驳杨正山,也不敢在杨正山面前提出不同的意见,但陆文华敢,不是因为他跟杨正山有亲戚关系,而是因为他熟悉杨正山的脾气,直到杨正山不会因此怪罪他。
“没错,不但需要大量的银钱,还需要的大量的粮食!”杨正山点点说道。
在腾龙卫五年的时间,他就花费了三百万两银子。
盐场和码头为腾龙卫的发展提供了大量的银钱,这才能让腾龙卫成为一片富硕之地。
而现在重山镇不能按照腾龙卫的发展模式来发展,因为重山镇不能建盐场,也不能大规模进行海贸。
重山镇不同于腾龙卫的小打小闹,朝堂当初能容忍腾龙卫胡来,现在可不会容许杨正山在重山镇继续胡来。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粮,别说一千万两,就算是一百万也没有!”
“而且接下来我们还要练兵,还要建造黑云城。”
陆文华轻声说道。
杨正山笑了笑,“没钱,那就想办法赚钱!”
说完,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相憨厚,衣着普通,进入大堂后显得有些拘谨。
“来,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玻璃作坊的负责人朱大海。”
没有点底牌,杨正山岂会如此好高骛远的制定如此庞大的计划。
而他的底牌不是别的,正是腾龙卫的玻璃作坊。
自杨正山打算制造千里镜开始,玻璃作坊就已经成立,到如今已有四年多。
在腾龙卫的时候,杨正山一直不敢大规模的制造玻璃。
原因吗?
主要是怕玻璃的利益太大,杨正山估计自己扛不住。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大荣的靖安侯,是重山镇总兵,是朝堂的新贵。
或许他依然无法抗住庞大的利益带来的觊觎,但他最起码有一些斡旋的余地,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一旦玻璃大规模生产,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玻璃能做什么?
茶具,酒具,餐具、各类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