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了下去。
李同光先是攥紧了拳,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又放松了下来:“殿下不认识北磐人,但总该认识这些人吧。”
听他这么说,合县的守将吴谦对着下边的士兵吩咐道:“把人带上来!”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安国士兵推搡着几位梧国将士走了过来,时不时还拿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
使团众人一见立刻站起身来。
“袁将军…”
“陶健!”
那陶健一看到宁远舟他们就哭了出来:“宁堂主,陶健无能,给六道堂的人丢人了。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护住柴明兄弟,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
钱昭立刻上前抓住陶健:“柴明他们葬在何处?”
陶健哭的更狠了:“归德原边的河里…”
听到柴明不仅战死疆场死后更是横尸河中,钱昭气的双手颤抖就要冲向李同光。
“钱昭!”宁远舟出声叫住他。
钱昭深深怼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退了下去。
李同光尤嫌不够,笑着吩咐道:“既是旧识,就由你们来为贵客奉酒。”
听了他的话,安国士兵提起鞭子就要抽打在他们身上。
顾蓁蓁动了动手指,场中的几个安国士兵竟然互相抽起了鞭子。
在安国人眼中,他们挥舞的每一鞭都抽在了梧国俘虏的身上,但在使团一行人眼中,却是他们互相抽着自己人。
就连几位俘虏也震惊了。
孙朗嘴巴微张:“他们这是发什么癫?”